，然后高高扬起。

“啪——！”

戒尺重重落下，臀肉剧烈颤抖，一道红痕瞬间浮起。

“一，谢老师责罚，依海谨记……”

“啪——！”

“二，我辜负了女神的恩赐……”

“啪——！”

“三！我不该……不该在赐福时失仪……”

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臀肉上红痕交错，渐渐肿起，依海的膝盖微微发软，腰肢却不敢塌下分毫。

“十！我是骑士团的罪人……”

“啪——！”

“十一！我辜负了王国的期望……”

阿尔莎的戒尺没有丝毫留情，每一记都等他将谢罚词说完，在结结实实地落下。

“……哈啊……二十，我不该让您失望…”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尺痕一道道叠加在臀肉上，最深处已泛起骇人的青紫。

“啪——！”

“二十五！我……我忘了……忘了这具身体的意义……我……呃啊……”

戒尺落下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他的双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却仍然维持着受罚的姿势。

“啪——！”

“三十！依海绝不再犯……若有再犯……愿受加倍惩处……谢老师教导之恩……谢女神不弃之恩……”

最后一记落下，依海双手死死扶着浴桶边缘才没有瘫倒。他浑身都在发抖，臀上已无一处完好，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点。

阿尔莎收起戒尺，重新单膝跪地：“殿下，责罚已毕。”

依海却没有动，他额头抵着浴桶边缘，声音无比脆弱：“……老师，我……我真的好累。”

阿尔莎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到他身边，将浴巾披在他肩上。

“殿下，您受苦了。”阿尔莎的声音柔和下来，她单膝跪在依海身侧，仰头望着他苍白的侧脸，“只要我们攻下百层深渊，封禁魔王，从今以后天下太平，您就再也不用做这种事了。我会护送您登顶，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神王。”

依海依旧沉默着。

神王。多么光明的词。可经历了这些事，他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

那个骑在独角兽上接受万人敬仰的依海殿下，和马车里那个张开腿任人操弄的圣杯，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不知道。

“那位见习骑士……”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编号117。需要将她调离吗？”阿尔莎问。

“……请调到我的身边，担任亲卫吧，老师。”

阿尔莎沉默了一瞬：“如此不符规则。等这次远征结束，她有所功绩，再调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