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回了一句：【我不知。跟我没啥关系。】

可再有原则的贺旭翎也会在她拖延的时候默默打理好schedule，遇到困难就准备睡大觉的林壹又常常被从被窝里拉起来，他只能蹲下祈求她：“宝宝，把这一任务完成，哥哥就陪你一起睡好吗？不是小宝要求我好好监督你的吗？”

【我靠！Lin！你快看啊！！救命！！难是你这个女侠的吗？】

【真不是你...吗？】

她长长的舒了一气，否则不知要拖延到什么地步呢。

Christina的消息还在不断的弹来。

林壹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有莫名其妙，可回想想他的那些烂事也不止是伤害了她一个人，可能还有更恨他的“前女友们”。

父母的履历，曾经任职的地方，家族关系，甚至一些真假难辨的所谓举报的内幕，都被网友扒了来。

那时候的话只有那时候算数呀，林壹皱着眉说看不懂看不懂快拿开，他也信以为真，当下边就放慢语速，从最基础的地方重新讲一遍。

各偷拍视频、聊天记录、匿名爆料被整理成一条又一条，关于他糜烂的私生活，轨，背叛，以及那些不堪目的细节，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彻底撕开。

于是等林壹回过神来，论文早已经完成了大半。

他一直把这些事情藏得很好，永远碰不到的家世界似乎也是这个散漫的富二代最后的底线。

更让她意外的是，在这些爆料里，还现了他的家背景。

林壹曾在大学的时候，知周至家里是从政的，这也许对他来说是最致命的。

她皱了皱眉，开消息。

对于论文的方法设计，他也总能提一些非常有建设的意见。很多时候，林壹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完善的分，经过他的几句提问，才发现其中还有许多可以挖掘的地方。

tutor是一个开玩笑的新加坡人，在西方国家这讲究work life balance的地方，他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记住，人生不只是拿学位，如果毕业拿了一等学位，却忘了怎么享受一杯咖啡，那一定哪里了问题。”

她也曾经听他漫不经心提起过，只是那时候他说得很模糊，从来没有讲过，她隐约知那个家的背景不简单，却也因为那份和距离，从来没有主动追问。

不是逻辑还是收集数据，亦或者是文献综述，每一个细节他都能迅速指问题所在，比自己的导师还要锐上一些。

【太了我说...】

下一秒，整个人愣住了。

原本只是国内他们自己的校园里偶尔听见的几句传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酵成了在海外社媒铺天盖地的新闻，就连学校的Facebook，Instagram官博上都莫名其妙的现了周至的名字。

【你不知吗？这个事情甚至闹到了他爸的机关，听我在北城制内的姑妈说，人都被开启调查了，似乎还查来一堆不明的房和资产，啧啧...】

顿觉严谨的外表，上黑框镜坐在书桌前时，的确是一位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学者。

中途休息的20min之间，林壹的手机刚从静音里放来，就被Christina的消息刷了屏。

【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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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想拿一等学位，还是要付一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