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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液体还在往外淌,可旧的还没有干,新的痕迹已经覆上去了。
重叠的温热像纠缠的藤蔓,就宛若他们两个人之间,千丝万缕,厌弃,喜欢,疏离或者如胶似漆,都要变成疯狂的性爱,成为水乳交融的整体。
“小宝总是喜新厌旧...让哥哥很是担心。”他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尾椎的频率骤然升高,海浪的涨落变成暴雨击打地面的密集。
“不允许这样对我呢...”
“离开我的话,我们就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
“嗯...死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后脑勺在他肩窝里颠簸,黑色的卷发在她脸侧疯狂地甩动,手指从镜面上滑下来,抓不住了。
每一次试图抓紧镜面都被他的下一次撞击震开,指尖在玻璃上刮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细响。
铃铛在疯狂地响。
金属振动的频率和贺旭翎顶撞的速度同步,也同样和林壹身体深处的痉挛同步。
同生共死,同频共振。
那就是他贺旭翎想要的。
“嗯...”
镜子旁是一个旋转楼梯,正对着开口,从镜子里看过去,左边变成了右边,右边变成了左边。
“抱紧我,壹壹。”
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托着她,女孩的身体被转了过来,像抓住浮木一般揽在贺旭翎的脖颈上,金属链子扫过他的胸肌,还被林壹紧紧攥在手里。
“干...干嘛...不要...”
阶梯转角处有一幅油画,仔细看,能依稀分辨出是皮埃尔的《暴风雨》,那是余阿姨在香港从佳士得高价拍卖而来的作品。
希腊田园诗里的牧羊少年与少女,达菲尼斯与柯萝叶两人仓皇而浪漫的奔跑,与此刻在楼梯转角相拥做爱的他们达成了一种神圣与淫秽交织的美感。
步伐不快,上楼梯的动作使他的身体和她身体之间再次猛烈的碰撞,林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项圈。
这是这场名为臣服的游戏,却分不清主次了。
“臭狗...快停下啊...”
“不要做了...呜...不要做...”
一旦恢复些许理智的公主,脱口而出的总是骂他的话。
楼梯上每一级台阶上都溅到了林壹的尿液。
抱着上楼梯,边上边操。
滴水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
“流了一路。”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