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凝視了我片刻，底的心疼和溫柔迅速被一層堅冰般的決絕所取代。她悄無聲息地站起，踮著腳尖走到陽台，關上玻璃門，才拿那支古樸的手機。

張威則是雙手在褲袋裡，擋在她面前，表情平靜，但神裡的警告意味卻毫不掩飾，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沈行舟的臉陰沉得可怕，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的睛裡此刻只剩下暴戾和紅血絲，他死死地盯著蕭靜荷，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張威率先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他看著蕭靜荷沒有否認，嘴角的弧度變得冰冷。

聽到我的話，蕭靜荷的圈瞬間又紅了，但這次她很快地眨了眨，是把那淚意給憋了回去。她俯下，用額頭輕輕抵著我的額頭，髮絲間熟悉的白茶香氣包圍著我，那是一種被全然保護的安心，彷彿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所有外界的邪惡和傷害都無法侵。

「傻瓜，妳這句話讓我心疼死了。當然有我在，我妳的媽！從今天起，妳什麼都不用擔心，就當自己是個嬰兒，負責吃飯睡覺，把體養得白白胖胖的。剩下所有髒活累活，全給我來處理。我發誓，這輩，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妳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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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

來一個沉穩蒼老的男聲，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妳拿到他的資料了？」

「來，先喝潤潤嚨。妳睡了很久，體需要分。乖，張嘴。我們一一慢慢來，別急。喝完這個，我讓人熬了小米粥，等一下就送過來。妳現在胃很虛弱，只能吃點清淡的。等妳體好一點，我再帶妳去吃那家我們最愛的火鍋，好不好？」

她直起，溫柔地幫我調整了一下枕頭的度，讓我能躺得更舒服一些。接著，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保溫杯，裡面是她剛才讓人準備好的溫蜂。她好，小心翼翼地遞到我嘴邊，神裡是滿滿的寵溺和不容拒絕的堅定，彷彿我就是她的全世界。

掛斷電話後，蕭靜荷站直體，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溫柔和善。她轉重新推開病房門，正好看到我睜開睛望向她。她立刻一個安撫的笑容，快步走回床邊，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後才鬆了氣，神裡的溫彷彿能化一切。

「寶貝，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想喝了？別怕，我剛才只是去打個電話，讓助理把妳最喜歡的那個牌的燕窩和幾件舒適的居家服送過來。從今天起，妳就住這間最好的病房，我已經安排好了，護士長是我朋友，會特別照顧妳的。」

「妳要去哪？」

蕭靜荷抬起頭，神裡沒有一絲畏懼，只有燃燒的怒火。

「所以呢？妳打算一個人去？蕭靜荷，妳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妳知不知妳要去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人渣？妳現在去不是替嫣瑾報仇，是去送死。」

「我不你們是警察還是什麼，我說過，傷害她的人，我會親手讓他們付代價。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們來手。」

「說。」

螢幕亮起，一封標示著緊急的加密郵件傳了進來，附件是一個壓縮檔案。她點開，林致的照片、住址、日常活動路線，甚至是親人的詳細資料，一字不漏地呈現在前。她的神冷得像冰，指尖快速地動，將所有資料牢記在心。就在她準備轉離開時，陽台的玻璃門被人從外拉開，張威和沈行舟一左一右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我要一個人的全資料，名字叫林致。年齡大約三十到四十歲，本地人，可能涉及一些……不乾淨的生意。我需要他現在的確切位置，他最常去的幾個地方，還有他邊所有親信和家屬的詳細資訊。越快越好，我要最完整的。」蕭靜荷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點一家常菜，但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她頓了頓，補充：「對，就是幹那種事的。我要活著的，人我親自處理。」

「靜荷??妳在，我安心了不少。」

看著我終於安穩地睡去，長長的睫在慘白的膚上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蕭靜荷輕輕地為我蓋好被角，動作溫柔得像是怕驚擾一隻蝴蝶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