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我能闻到他上好聞的沐浴清香，混合著屬於他獨有的、充滿侵略的男氣息。我的臉頰更燙了，幾乎要滴血來，但在他強勢的目光下，我還是無助地、微微張開了嘴。

「不行。」他的回答簡短而堅決，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妳現在是病人，我是照顧妳的人，聽話。」

他把那勺粥又遞到我嘴邊，目光鎖定我的睛，神邃，裡面盛滿了細碎的笑意和一種我看不懂的情愫。

「好了，不逗妳了。」他的聲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先吃東西，嗯？妳什麼時候變這麼害羞了？」

那勺粥就停在我的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頰，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中的倒影，一個穿他寬大T恤、髮絲凌亂、滿臉通紅的女人。那是我的樣，也是他中的我。

「我、我不是病人??」

「在我這裡，妳就是。」他順利地將那溫熱的粥送進我嘴裡，看著我像倉鼠一樣鼓著臉頰慢慢咀嚼的樣，他的神柔和得能掐來，「妳昨天的反應可不像正常人。」

「我??」

「別我用別的餵法。」他低聲警告，但語氣裡的威脅成分遠大於挑逗，嘴角那抹淺笑卻了他此刻的好心情，「張嘴。」

他再次將湯匙遞到我的邊，這次的距離更近，幾乎要碰到我的嘴。他的神專注而炙熱，像是在欣賞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又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看我張結，一個字都說不來，那副言又止、滿臉通紅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緊，沈行舟中的笑意幾乎要滿溢來。他終於沒再繼續迫我，收回那勺粥，自己先吃了一。

「求饒的時候哭得亂七八糟，喊得嗓都啞了，還死死抱著我不放。」他一邊說，一邊又舀起一勺粥，慢條斯理地著，像是故意在回憶那些讓我羞恥的片段，「這不是病人是什麼？」

si m i s h u wu. c o m

「怎麼，要我餵妳？」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樣竟有幾分狡黠，像是在誘惑一個無知又可愛的獵。

「現在還想嘴嗎？」他輕聲問，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讓人無法反抗的力，「還是說，妳喜歡我幫妳回憶得更詳細一點？」

「吃完我還有事想問妳。」他忽然開，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沉穩，但神裡的溫柔卻未減少半分，「關於昨晚，也關於……我們之後的。」

他沒有等我回答，徑自端起那碗小米粥，用湯匙輕輕攪拌了幾下，試了試溫度，然後舀起一勺，小心地了，才遞到我的嘴邊。

聽到我那微弱的抗議，沈行舟輕笑了一聲，那聲音低沉地在腔裡震動，帶著一絲显而易见的寵溺和不容置喙的霸。

他一張紙巾，輕柔地幫我掉嘴角不慎沾到的一點米湯，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過千百遍。他的指尖溫熱，過我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張嘴。」他的語氣是命令，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先吃點東西填飽肚，才有力氣……陪我想。」

他把碗放回托盤，沒有再堅持餵我，而是將整個托盤往我面前推了推，示意我自己來。這個小小的退讓，卻像是一個大的赦免，讓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

「吃吧，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他靠在床頭，雙臂環在前，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他的目光不再是那種帶有侵略的審視，而是一種溫柔的凝視，像陽光一樣溫，卻又讓我無處可逃。

「不、不用！」

低沉，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戲谔，但目光卻是專注而溫柔的。

見我慌亂地拒絕，甚至想伸手去接那碗粥，沈行舟中的笑意更了，但他並沒有退開。他反而將那碗粥往床頭櫃的方向稍稍挪遠了一些，徹底斷絕我搶過來自己吃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