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多第一次见到这副表情，一个人怎么能贱成这样，这和他原本的斯文长相彻底地割裂开来。

这一砸，陆昭城被砸得侧过去，额角渗血来，他茫然了一瞬，才回过神。

江多笑声，笑着笑着突然撇嘴，呜个不停。

江多气得要炸开了，浑疯狂动，双手被他压在下，她只能用指尖反复抓挠他腹的肌。

谁是始作俑者，谁是受害者，谁又是默许的参与者，此刻一团混，混淆不清。

她鼻洇得通红，惨笑后，便止不住的接连笑声，腹不断起伏。

“你祖宗！”

这通电话明明是刹车片，她刚才本来被气得突然不想了。现在手机却成了刑的另一枷锁，在这期间，她手无寸铁，叫不得，闹不得，更别提反抗，这就是陆昭城真正的卑鄙之。

“压力好大，好烦，我不想读书也不想考试了。”

这件事本就不是她够不够能决定的，她所的一切讨好，甚至丢失脸面的迎合行为，全都是白费力气，决定权至始至终就不属于她。

电话终于挂断。

电话那端的人笑声，说不是还有最后一天吗，还有最后一天，考完就放假，让她持一下。

他无畏地抬臂拭，手臂一长串血渍，再当她的面，慢慢悠悠，单手解开了自己耳垂上的耳钉。

手机息屏后，陆昭城总算放开了手脚，他得浑发麻，仰息，结动着叫声，不忘快而密地着刚破的女。

以至于她在挂断电话后的第一时间，不是先受袭来的密麻快，而是怒不可遏，起手机朝人狠狠一砸。

他骨架又沉又重，江多前一黑，挣扎间，只觉得耳边又是一。

问题，明明一个学期之前都没这样。

他拿着耳钉附，缓缓朝她压近。

“对了，其实有件事，我早就想对你了。”

女孩骂咧声，后半句脏话被他袭捂住，他换姿压近，下甚至没来。用虎牢牢把江多的腮下彻底遏住，他疼得嘶了声，一模额角，正温温淌着血珠。

想着自己真是他妈的傻，陆昭城才不傻。

“真的烦死了。”

猩红长的反复送，他在通话期间就已声，这会被得瞳上翻，肌绷，一副要升天的癫嗨模样。

视线里，他的耳钉正缓缓朝她近。

只知从离家走那刻开始，运转的齿就已在细小崩塌损坏，连带着，所有齿都在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地停止转动，现在还能运行，不过是尚未转净，苟延残而已。

陆昭城真的是贱人一个，没有谁比他更无耻更卑鄙。

血缓缓淌。

“行了，睡吧，晚安。”

最后一天吗。

“你听清楚了吗，你全家都死—”

“哈哈—”

这就是秘密和谎言的最大连锁效应。

“在嘛呢，又哭又笑的。”林一言问。

什么时候决定她，搞她，他心里自有一本勾了圈的日历。

“呜...我不想考试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