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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看着许延,嘴里却说出跟这张娃娃脸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的骚话:“人家下面的嘴也馋了。从昨天在学校里第一次看到许延哥哥的时候,我的小骚屄就痒得要命,内裤湿了一条。”
她把裙摆撩得更高,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正在不断往外淌水的粉嫩小屄。一撮稀疏的黑色阴毛贴着耻骨,阴阜白嫩嫩的,两片小阴唇是没怎么被碰过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个窄小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许延哥哥你看——这就是你的鸡巴把我弄的——还没插进来就湿成这样了——”沈墨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让许延看里面蠕动的嫩肉,“你摸摸。你摸摸墨墨的屄。”
许延没动。沈墨也不在意,她把手指从自己的骚穴里抽出来,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得“吧唧吧唧”响,然后重新双手握住许延的肉棒,张开嘴整根吞了进去。
这次她吞吐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狠。小嘴紧紧地箍着柱身,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嘴唇像一道紧实的肉环,在肉棒上上下滑动。她的口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嘴角和柱身淌下来,滴在她的大腿上。她小巧的手握着根部飞速地撸动,每一次龟头撞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身体不退反进,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唔——咕——咕——啪——啪——”口水和口腔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
许延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喉咙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被紧紧地吮着。他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大腿肌肉绷得像石板一样硬,按在沈墨后脑勺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马眼剧烈地收缩,囊袋里的精液在翻涌,憋了太久没发泄的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胯下涌去。
“沈墨——我快——你快松开——”许延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墨吐出肉棒,仰起脸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嘴周围被肉棒撑得泛红,下巴上挂满了自己的口水。她对许延摇了摇头,不但没松手,反而重新把肉棒吞进嘴里,每次都整根送进喉咙深处。小巧的双手抱住他结实的臀部,十指嵌进他的臀肉里,小嘴卖力地套弄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唔——射——射我嘴里——许延哥哥的精液——全都射给墨墨——唔——”
许延的腰猛地一挺,龟头卡在喉咙最深处,马眼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沈墨的小嘴里炸开。她的喉咙疯狂地吞咽,两手抓紧他的大腿,嘴巴死死箍着肉棒的根部,一滴不漏地把所有精华都咽了下去。
“咕——咕——咕——”
沈墨跪在他脚边,大口大口地咽着精液,喉咙的吞咽声一声接一声地传来。
许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从紧绷到放松,松开了沈墨的后脑勺靠回了沙发上。
沈墨在她吐出半软的肉棒时,还细心地用舌尖把龟头上挂着的一缕残精也舔干净了。然后她仰起脸,看着许延,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干干净净的,只有舌头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浆。她闭上嘴,把舌头缩回去,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舌根动了一下,把它咽了下去。
“许延哥哥的精液真好吃。”她舔了舔嘴唇上的唇釉,娃娃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安安静静的,好像在评价一道甜品的味道,又娇声补了一句,“比我想的味道还要浓。而且好多——许延哥哥是不是很久没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