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凑过来，嘴贴着她嘴：“瑶瑶是香的。”

她不上气，鼻腔里全是那味，往后躲，躲不开。

她嗯了一声。

她抬看他，尾垂着，睫透了。

她张着嘴，面上挂着白，腔上坠着黏腻的丝，满嘴都是。

不知戳了多久。

他又伸手，拇指抹掉她嘴角的白，然后伸她嘴里。

“TPO阅读错题我看了，”阎权继续说，“定位没找对。细节题先看题，圈关键词，再回原文扫读。”

“瑶瑶？”阎权顿了下，“信号不好？”

她了，有咸。

霍浔呼重了。他扶着她的后脑勺，那东西在她嘴里戳，往左，脸颊鼓起来一块，往右，另一边鼓起来。

他扶着，一下一下戳她的嘴，蘑菇蹭过嘴角，把那些黏全抹在她脸上。

手机响了。

她眶发酸，泪挤来，攥着他校的手指甲陷去。

他松开，看她，笑着说：“真臭。”

她不敢合嘴，腮帮酸得发抖。

初瑶不敢张嘴，不敢说话。

她麻了，只剩下酸疼。

她动了动，把他手指净。

“接。”他说。

她指甲掐他里。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上，那半的东西硌着她。

霍浔还不停说，这边没到，卷起来，上面多几下。

“语独立题的例还是太泛，”阎权说，“找个的，明天我帮你捋。”

“今晚不回公寓，”阎权那边有翻纸的声音，“你自己吃晚饭。”

还剩一半在外面，不去了。

过了很久，他退来。

她又嗯了一声。发麻，不太想说话。

“乖瑶瑶，”他声音很轻，“咽下去。”

她拍他的大，拍了好几下。

那东西在她嘴里了，有什么东西冲咙，凉的，黏的，一腥味。

“行，那挂了。”

她继续嗯。

初瑶刚要停，霍浔已经把手伸她校服袋，掏手机，屏幕对着她。

酸了，腮帮也酸，这太大，只一趟就得气。

霍浔站起来，那东西怼在她嘴边。

被压平，碾在下面，动不了。

她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他凑过去住她的嘴，伸去，勾着她的，她腔上，她牙床，她。

初瑶加快速度，机械地上下移动。

她垂着，泪掉下来一滴。咙动了一下。

“快。”霍浔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搭着。

的，黏在她嘴上。

那东西抖着，白的滴在她校服衬衫上，洇开一小块。

霍浔低看她，睛红了。

霍浔笑了。

嘴里越来越苦，空气里那味越来越。

霍浔两手指撬开她嘴，那东西了来。

“没，”她嗓发，“听见了。”

初瑶接过手机，放到耳边。

手机屏幕暗下去。

霍浔伸手把她下合上。

她想吐。但吐来会碰到嘴，碰到，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