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

里面是一条尾。

偶尔，他会停下来。

“嗯……”

探那个地方。

一下，一下。

整个别墅都是我们的声音。

只剩下那条白的尾，茸茸地垂在外面。

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走。

最后，他牵着我到卧室。

那个，凉的，熟悉的。

他说。

把链扣在我的脖上。

他的脚步声。

抱得很。

那个神。

他举起来给我看。

从刚才他脚趾的时候就了。

我抬起，伸。

那个神。

然后我爬过去。

我动得更厉害了。

他牵着链，在偌大的别墅里走。

一下，一下。

他低看我。

了一下。

我。

他往里推。

那里早就了。

直到整都没。

然后我跪下去。

——

一圈，又一圈。

“乖狗狗。”

那个从未被过的地方。

“狗狗。”

他的手放在我上。

那个神。

等着。

客厅，走廊，楼梯。

他的手指着，轻轻地。

“乖狗狗。”

然后我试着动了动。

他弯下腰。

我蹭他的掌心。尾还在摇。

那个神。

站在我面前。

但此刻，我什么都不想。

我跟在他脚后，膝行在地板上。

拆开。

像小狗摇尾。

他笑了。

一圈，又一圈。

窗外，夜很。

直到那里泛滥成灾。

他推去。

那个动作，很轻。

那个笑，让他的睛弯起来。

我仰着看他。

他走过来。

那尾抵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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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了。”

膝盖碰到地板，凉的。

扣好之后，他退后一步。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

那张床，还是那张床。

我抬起，看着他。

我看着他。

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

一步一步。

继续着。

他的脚趾。

他笑了。

“摇摇尾。”

我的呼声。

沉默了一秒。

三个字。

我晃了晃。

然后他打开床柜的屉。

我蹭了蹭他的膝盖。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

但又有舒服。

“趴下。”

那个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他觉到了。

然后他手。

是硅胶的，光的，不大不小。

“红茶。”他的声音闷闷的，在我耳边，“我的红茶。”

他叫我。

命令的语气。

看着我。

晃着，尾摇着。

他松开链，让我跪在床边。

那个神。

他低看着我。

胀的，满的，奇怪的。

他没停。

白的，茸茸的。

那个笑，比刚才更。

那个声音，低低的。

地板的凉意从膝盖渗来，但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的脚——那双穿着黑袜的脚，走在我面前，一步一步。

借着我的，去。

把我拉怀里。

只想他的狗狗。

他笑了。

“爬过来。”

像真的小狗。

拿一个新盒。

他退后一步。

—————

我的腰开始抖。

他蹲下来。

低看着我。

链轻轻晃动的声音。

他走过来。

那个觉——

爬到他脚边。

他也看着我。

“再摇。”

隔着袜，能觉到他的温度。

用脚背蹭蹭我的脸。

那条尾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两秒。

我趴下。

我跟在后面。

翘起来。

抵在另一个地方。

餍足的，满意的。

站在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