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得要死，还不肯喊停，也该长长记了。

两下。

他吃得起劲，余光却瞥见地上摇晃的树影。

她突然想起了薄荷的味。冰冰凉凉，像一场隐秘的悸动，作弊一般地在味上留下独特的辛辣痕迹。

于是他将贴到女孩耳畔：“宝宝，要是有人路过，误会我在暴你怎么办？”

徐了垂下脑袋小声说了两个字：“试试。”

“所以主人…喂喂小狗好不好？求您了……”

……听错了。

徐了评价：“主人今天穿的很好。”

“伸来。”

程恕正想继续，忽然发现怀里的女孩小腹一直在抖。

稠的一又一，仿佛把前几夜没来的攒到了一块。

程恕从包侧的袋摸了避，没有任何发号施令，女孩便自觉靠树，被抱着腾空，双熟练地环上了他的腰。

树荫覆盖下，少年凛冽的神被枝叶筛落的日光浸得清亮。

长的被得亮，打在小上啪啪作响，有几下打歪了，到上，兴奋地溢前。

“为什么不会？你两条绷这么，就好像不想让人去。”

两粒小小的盛情邀请，少年没有拒绝的理由，绞着珠，时轻时重地玩。

他低看去，浅眸下的小咬得死，即便隔着腔也能受到心得清晰。

徐了不置可否地哼哼几声，扭着迎了上去。

“疼。”她低声喃喃，两条错着安，“但是很刺激，很喜……”

“嗯…很舒服……”

“是吗？”

她

“去了。”

“往里。”

“很好看？”

。

“疼吗？”

“自己把纽扣解开。”

见后迟迟没有反应，徐了自作主张地转过跪到地上，下跪的时候还不忘抬观察程恕的神情。

一下。

惯常的回答，说不上喜还是不喜，就是想试一试。

他低声骂了一句小狗。

声音是凶的，嘴角却在上扬。

好像有人。

“唔……哈……”

“小狗是主人的，没有主人，小狗不会。”

程恕微动，挑着眉压低嗓确认：“喜在外？”

女孩大叠在小上，膝盖遮住了logo，等她调整好姿势，一抬目光正好对上少年的腰际。

的时候一直想着主人呢……”

程恕手指，将带的黏抹在徐了发的上。

她像学拼音字母般乖乖吐。

“嗯？不会的……”

女孩急切地表着忠心，连都不自觉地跟着扭了起来。

衬衫的纽扣没系好，浑圆的房随着少年的在错的布料中来回晃，粉褐的卡在隙间呼之。

“主人…哥哥…”女孩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喂喂小狗好不好…求您了……爸爸……”

他把包丢到树前：“跪到上面，膝盖蹭净。”

“很好扒。”

女孩一张嘴时大时小，好像在吞一颗桃。

程恕轻哼一声：“真。”

上的衬衫左右分开，像被风的一叠信封，他几乎不需要费力，就可以读懂故事的谜底。

她看不到他的神，只能凭着背后的声音揣他的心情，试探着撒：“可是小狗这幅的都是拜您所赐呀……”

解开系绳的瞬间，紫红的弹到颊侧。女孩急不可耐地凑近，小熟练地从到端，随后用手握住，双着边缘的廓不不慢地。

图穷匕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