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求饶的小狗，被指到呜呜叫的小狗。

“这不是你的字吧。”

程恕写的。

“是吗，不是求饶的小狗了？”

“好。”

他问：“你知我在开玩笑吧？”

珠落在池沿，浴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拿到卷后，秦秋秋煞有介事地宣布：“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只抄压轴题，懂吧？”

下午两，徐了准时地现在了图书馆，不仅带了理作业，还不忘给同桌买了她最喝的茶赔礼歉。

“你在外面补理？”

“主人喜的话小狗就开心。”

徐了察觉到了两人间渐渐冷却的气氛，正想开，却见面前的少年突然扬起嘴角轻笑一声。

嘀嗒，嘀嗒。

她把卷推到了徐了面前。

噢这个啊。

可是很快他便想起了一件事。

“求饶的小狗。”

徐了不一样，她连压轴题都懒得抄，反正老师都清楚她的平。

徐了停下动作，不解地抬望向他：“什么玩笑？”

算是吧？

“小狗不能不想我。”

她噢了一声，然后故意托起房用去蹭程恕的，粉褐的在面忽大忽小，可对方却没有期待中的反应。

徐了拿起黑笔，开始描摹程恕的字迹。

半晌，徐了转过把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五一回来。”

“噢，行。”

少年盯着那双懵懂的杏，渴望从女孩墨的瞳孔中看相同的望。

程恕没有回答，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女孩额前的碎发，指腹重重地碾过她的眉骨。

……

徐了。

她不会因为同桌被几个男生表白而心生妒忌，但成绩上突如其来的差距着实让她心里不是滋味，所以现在听到她说在外面补课，情绪上才勉好受些。

……笨。

女孩的语气既温柔又轻快，听得程恕心情大好。

“四月有段时间我不在苏城，别太想我。”

“啊？”

她突然想到了程恕后背的纹，想到他离开的背影，想到那件克莱因蓝的衣。

要命，她真的会很想他吧。

她似懂非懂地，像是不放心般地确认：“这是主人的命令吗？”

“当然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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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秋知徐了的理平和自己没差多少，可这次期末考却好得奇，卷面分考到了八十多。

“喜什么？”

“我也会想你。”

“主人喜吗？”

“都很喜。”

“你要不再写一遍？等会儿不小心蹭掉了。”

可是主人啊，你还没有亲答应小狗说

抄到一半，秦秋秋突然凑了过来：“同桌，你有对象了？”

少年的笔墨锋利潇洒，一撇一捺舒展如竹叶。

卷尾页上用铅笔洋洋洒洒地写了几行公式，那几个「由题意得」显然不是自她手。

“是…外面老师写的，忘了。”

要不是程恕迫，她本不会去搭理那些看一就疼的题目。

“要去北京吗？”

“其实……我今天开心的。”

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