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领，想透透气。

“我们都是女，”他说，嘴角微微弯起，“为何不能亲你？”

华瑶摆摆手，让他退下。

萧承瑜的目光落在她上，落在她扯开的领，那一截白皙的脖颈。他的结动了一下。

华瑶却已经神智不清了。她攀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他上靠，嘴里喃喃：“承瑜……我难受……”

萧承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俯下，吻住她的脸。

他的落在她脸颊上，顺着脸颊向下，落在她颈侧。他的呼灼，一下一下在她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华瑶的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萧承瑜俯下，住了她的。

华瑶的手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她往上贴了贴，把他的手贴在脸上，嘴里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华瑶愣住了。

然后他把茶盏放下，心也放下了，一样都没动。

他放下册，目光落在那排玉势上。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是玉石雕刻的，有的是象牙的，光泽。

华瑶接过，翻了翻，满意地，从袖里摸一锭银丢给他。

她的脸，呼急促，神已经开始涣散。

华瑶回过神来，用尽全力推开他。

小二应了一声，在一排书里翻了翻，一本递给她。

萧承瑜欺而上，把她压在榻上。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瑶瑶，”他扶住她的肩，“我们走。”

萧承瑜却没有看书。

华瑶却已经吃了半盘心，喝了半壶茶。

“怎么了，瑶瑶？”他问，声音低哑，“这样你舒服些了么？”

“两位慢慢看，慢慢品。”小二笑得意味长，“若是有需要，我们这儿还有漂亮的姑娘，任两位挑选。”

“承瑜你——”她着气，说不完整的话。

萧承瑜走过去，拿起一本册翻了翻，脸微微有些红。

他不想听见她叫别人的名字。

说完便退了去。

他伸手，轻轻拿起最里面的一。

他说的没错，她们是女，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沐浴，一起睡觉，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萧承瑜的声音都变了：“那……你要如何才不难受……”

“你……我……”她结结地说，“你为何亲我？”

萧承瑜忽然明白了。

萧承瑜的贴着她的，轻轻的，的，带着一凉意。他的探来，在她中轻轻扫过，带着一陌生的、却又莫名熟悉的。

那比别的都大些，雕刻得也格外细，端微微翘起，像是……

萧承瑜坐在她对面，拿起一块糕闻了闻，眉微微皱了皱。

隔空房里，小二已经沏好了茶，摆好了心。

他又端起茶盏，凑到鼻尖闻了闻。

华瑶靠在榻上，一边翻书一边吃心。茶香袅袅，心甜糯，她舒服得直眯。

华瑶了，又立刻摇了摇。

华瑶扭着，双夹又松开，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浑一僵，睛猛地睁大，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别扯。”他的声音有些哑。

两人被请过去，小二殷勤地给两人斟上茶，又摆上几碟致的心。

华瑶偏过，想躲开。

她翻着书，越翻越觉得。起初只是微微有些燥，后来便觉得浑发，脸颊发，连呼都有些急促起来。

小二接过银，眉开笑：“两位慢慢看，隔有空房，我去给两位沏壶茶，端心来。”

华瑶盯着他，脑里成一团。

萧承瑜的上还有光，在烛光下微微发亮。他看着她，神幽，像是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哪里不对。

他伸手，握住她的领，把衣襟拢上。

萧承瑜的耳有些发，却还是悄悄握在手里，没有放下。

那药的效力还在，她本就燥难耐，他

他看着她迷离的神，听着她嘴里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情绪。

可为什么她觉得这么奇怪？

他不想要她念着别人。

小二去了，掩上门。

他脸一变。

萧承瑜的手一僵。

萧承瑜的脸微微一沉。

华瑶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靠在墙边看了起来。

茶里有东西，心里也有东西。这怡红院为了让客人姑娘，茶里都掺了让人情动的药。喝了吃了，便会燥难耐，想要那事。

他的目光落在屋角的架上。那架上摆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画着图的册，有雕刻巧的玉势，有……

“我不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想要萧承瑾……”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