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捻起他的一缕发辫，绕在指尖，又散开。绕了又散，散了又绕，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那你还不好好的，嘛扑过来。”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他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她下也越来越。

“将就吃。”

可这速度对他来说，简直是折磨。

柳望舒的手指顿了顿，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

“我若不扑过来，伤的就是嫂嫂了。”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不像在说笑，“我怎么舍得。”

阿尔斯兰握住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

话没说完，已经被他搂怀里。

阿尔斯兰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闷闷地传来：“嫂嫂。”

翻开着，周围已经凝了些血痂。柳望舒凑近看了看，松了气，万幸，不算太。

“嗯……”阿尔斯兰闷哼一声，眉微微皱起，像是舒服极了。

她轻轻起来，又坐下。很慢，很轻，像怕疼他似的。

“嫂嫂，”他的呼在她尖上，声音沙哑，“我后背不便，只怕要你自己动了。”

“……嗯……”他撑起，想凑近她，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忍不住闷哼一声。

阿尔斯兰任她摆，老老实实坐着。

阿尔斯兰转过，光着上坐着，看着她。火光在他睛里动，将那双琥珀的眸映得格外亮。

终于，他在她内释放来。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每一下都又又重，又完全离。

他的呼渐渐重了起来。

“不穿。”他打断她，理直气壮，“穿了压着伤疼。”

两人就着火，慢慢吃着东西。

柳望舒给他拭了伤边缘，又外裙上下撕下布条给他缠了几圈，打了个结。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到他背上的肤，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柳望舒低看他，对上一双满是情的睛。

他埋在她间，吻着，着，连忘返。

他将她搂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双跪在他腰两侧。他就那样半躺着，一手往后撑着，一手从后面绕过去，着她下那。

柳望舒双手捧着他的，仰着脖，呼渐渐了。

吃完东西，阿尔斯兰靠过来，把枕在她大上。

他吻着她的手背，一一吻过去，吻她的指尖，吻她的指节，吻她的指。每吻一下，就抬看一她的表情。

“怎么了？”她轻声问。

他将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在怀里。

柳望舒的心猛地了一下。

“我你。”

火光在上跃，将两人的影成一片。

她从包袱里翻些粮，几块，两个冷的饼，还有一小袋疙瘩。就着火烤了烤，递给阿尔斯兰。

柳望舒低看他。他就那样躺着，一双眸直直地望着她，目光里有一餍足的安宁。

忽然，他停下动作。

他另一只手也撑到后，一只盘着，一只曲着。间那什早已翘起，撑明显的形状。

山里很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火光将两人的影投在上，时而叠，时而分离。

柳望舒的脸腾地红了。

不知是离火太近，还是别的什么，柳望舒的脸越来越。

柳望舒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

他知，她去了。

柳望舒连忙扶他：“小心……”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

“嗯？”

忽然，他觉到一从她内涌，浇在他那。

她跪坐起来，解开他的，扶住他那，慢慢坐了下去。

“还好。”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净的帕，“没伤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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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把衣服穿上，山里虽然和，也不……”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肩。

他把埋在她颈边，听着她因为自己而发的，吻着她的脖，贪婪，留下片片红痕。

柳望舒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地贴他怀里。

阿尔斯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要化开：“想和嫂嫂永远在一起。”

柳望舒被他撞得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