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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濒死般的绝美弧度,眼角凄艳的泪珠滚落入鬓发。她在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中,抖着苍白的嘴唇,吐出了这辈子最下流、最直白的祈求,“求你……干坏我……给我……”
“是……姐姐……被弟弟操坏了……”顾云亭发了狠的说。
叶南星红着眼,“姐姐……被弟弟操坏了……”
这种矜持被彻底撕碎后献祭出的极致堕落,化作了这世间最致命的春药,瞬间贯穿了顾云亭的每一根神经。
“想射坏你,姐姐……”
顾云亭在那令人目眩的快感中彻底疯魔,嘶吼着发起狂风骤雨般的冲刺。额头青筋暴起,滚烫的汗水滴落在这具折叠娇软的躯体上,“吃掉我,好不好……让我永远在你的身体里……”
这句充满了极致爱欲与占有的话语,连同那一波波毁天灭地般的顶弄,成了压垮叶南星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伴随着一声凄艳到极点的长吟,叶南星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一股滚烫的清泉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顾云亭的腹肌和大腿上,她哭着,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喷泄出大股的水液。
与此同时,顾云亭的腰腹猛地收紧。在这场极致的收缩中,他将自己滚烫的生命力,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深射进了她不断翕张的甬道最深处。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两人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波斯地毯上。
套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白噪音,以及交错起伏的粗重喘息。那枚沾染了汗水的金铃铛,无力地垂落在雪白的脚踝上,偶尔随着肌肉的痉挛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顾云亭半撑起身子,从矮几上端过那盘晶莹剔透的水果。
他用嘴唇咬起一颗饱满的樱桃,凑到叶南星的唇边。
叶南星疲倦至极,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已散尽。她慵懒地半阖眼眸,就着男人递近的薄唇,探出湿软的舌尖,将那颗饱满的樱桃卷入口腔。
顾云亭并未退开,反而顺势压下身躯,与她唇齿相依。
红透的果肉在两人交织的唇舌间被蛮横碾碎,甜腻丰沛的汁水瞬间爆开。混合着彼此交融的津液,那股黏腻的水泽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唇角溢出,滑过她纤细冷白的下颌,最终滴落在起伏的锁骨深处。
他一点点吞咽她口中的甘甜,宽大温热的手掌也并未安分。
粗粝的指腹沾染了些许捣碎的浆果汁液,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上游走,最终覆上那半掩在凌乱长发下的饱满。指尖带着黏腻的果香与水光,在那片泛着大汗淋漓后靡丽绯红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捻、画圈,激起女人阵阵细碎的战栗与鼻腔里溢出的慵懒哼鸣。
剥开的葡萄,熟透的浆果,饱满的樱桃。
他们用唇舌互相喂食,甜腻的果汁将彼此的嘴唇染得水光潋滟、艳红欲滴。每一次果肉的碎裂,都伴随着一个深入骨髓、水声啧啧的湿吻。
顾云亭一边贪婪地吮吸她舌根的津甜,大掌一边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安抚般地抚弄着她酸软不堪的腰胯。偶尔在敏感的腰眼处流连按压,惹得叶南星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依偎进他的胸膛。
交织的喘息在果香中渐渐绵长。肌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水与交融的汁液逐渐被冷气吹散,带起一丝慵懒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