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青年daddy握住她汗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那永不停歇的假上。

等到缓过劲，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撒的对象，她开始控诉另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可是嘴翕动，一个字也说不来。

她只是仰着脸，任由他用拇指一遍遍拂过自己的睑、眉骨、鬓角。

然后她看见了中年daddy。

“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都知，宝贝。”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我都看到了。”

然后他又来了。

青年daddy的和炮机替着痉挛的，来回撞击同一。苏然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机、哪一下是他。只觉得内那不断、送的东西越来越，越来越，连带着她的神智也一起化。

苏然夹在他和中年龚晏承的目光之间，无可逃。

中年龚晏承本能地环住她，温柔地梳理着她汗的发，问：“他说的不对吗？”

那目光没有责备，没有嫉妒，只是很、很专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被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被一台机得浑透、淋漓的模样。

越说越委屈，睛竟然又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听来竟似乞求：

“每次你因为他的话兴奋，每次你明明很累了还摇着追上去，每次……”说到这，他停了停，似有若无地笑了笑，“每次你快要到了，又被掐断，哭得满脸是泪。”

“所以，”他终于停下来，垂凝视她，“爸爸一会儿，好不好？”

老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支付拭去她睫上挂着的泪珠。动作轻巧，像在理一件极脆弱的瓷。

然而即便如此，玩仍未停止。

“咬。”青年息着，声音里有压抑太久的失控，“怎么没有力气？嗯？被那假东西松了……是不是？”

“……只能想我。知么？”

青年闲闲地说话，人已经靠过来，手臂撑在中年龚晏承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视着缩在他怀里的女孩。

“唔……”

他就站在几步之外，浴袍松垮地系着，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而老男人默契地在她的下一秒就俯吻了上去。很轻的吻，一个个落在她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抱起来的。炮机停了，青年daddy的从内来。她整个人被温的、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拢一个带着沐浴清香的怀抱。

“他好凶……”

苏然的心漏掉一拍。

他盯着她涣散的睛，俯抵住她的额，“不是喜爸爸吗？怎么被别的东西也能？”

这一异样没能逃过青年龚晏承的睛。他的动作缓了一瞬，没有停，反而将人搂得更，正对着另一个自己的视线，慢慢来，又去。

他看着她的睛，轻声说：“很折磨，小宝。”

中年龚晏承将她放到训练室中央的矮榻上，手掌自她的发缓缓抚到后背。

苏然呼都要停了。

“还好吗？”

很重。咬得再也能被撞开。

“……Daddy？”

“啊！……”

苏然几乎是虚脱的状态，不说话，只是绵绵地往他怀里缩。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苏然一僵，缓缓抬，对上那双温和邃的睛。

这时候，苏然想不到拒绝的理由。甚至她还来不及想，就已经了。

“不让我休息……一直……还、还说那话……”

苏然立刻不吭声了，彻底将脸埋中年daddy。

“连这里都要被松了……坏孩。”

他低注视着她，神平静得如一汪潭，让苏然一时辨不清他的情绪。

“不是要怪你。”中年龚晏承弯了弯角，“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天我的受。”

他似乎陷某情绪里，神慢悠悠地黏在她脸上。

声音黏黏的，带着儿鼻音。

“我都看到了。”

他给了她一掌。

怎么能？

苏然已经叫不声，只有咙里溢破碎的气音，像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每一次绷直都一小清亮的。

他将人往下，同时抬向上。每次都从来，又撞去，只里面那张嘴。

苏然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无话可说。

苏然想躲，可不听使唤。内那东西还在动，一下一下，撞得她往前耸。

“我说什么了？……说你喜想着亲生父亲绞、自？”

“在想什么？”

这对苏然无疑是灭的刺激。再加上反复寸止后不加节制的玩，炮机、男人大的，来来回回，无休无止，她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