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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後的清晨,歸墟門的空氣清冷肅穆,但禁墟殿內卻燃著暖人的龍涎香。
秦墨月今日換上了一襲深紅色的織金長袍,領口微微敞開,透出一股慵懶而霸道的成熟氣息。她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椅上,雙腿交疊,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小腿。
而秦玉漱依然赤裸著全身,頸間那枚墨玉項圈在晨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她卑微地跪在案几旁,雙膝因長時間的跪伏而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玉漱,去把那柄東西拿過來。」
秦墨月纖長的手指點了點書架上方。秦玉漱膝行過去,雙手顫抖地捧回了那柄紫檀木製的戒尺。
這柄尺曾是她身為長老時最威嚴的象徵,此刻卻被秦墨月隨手接過,在掌心輕輕拍打。
「姊姊今日懶得動眼,這些各堂送來的文書,你便一件一件唸給我聽。」
秦墨月說著,猛地向前傾身,那對飽滿的輪廓帶著驚人的熱度,重重地壓在案几邊緣,也壓在了秦玉漱低垂的額頭上。
「執法堂……呈報,上月……違反門規者……共計……」秦玉漱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她赤裸著身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手中捧著沈重的公文。每當她讀錯一個字,或者語氣稍有遲疑,那柄冰冷的戒尺便會緩緩滑過她那如雪般的肌膚,從鎖骨一路滑向那處最為敏感的起伏。
「唸大聲點,奴婢。難道沒了那身長老袍子,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秦墨月惡劣地笑著,她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微微分開,示意秦玉漱跪進她的膝間。
當秦玉漱艱難地繼續朗讀時,秦墨月卻不安分地用戒尺挑起秦玉漱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那對隨著呼吸起伏、充滿壓迫感的峰巒。
那是戒尺面在嬌嫩肌膚上滑動的聲音。秦墨月一邊聽著關於門規的匯報,一邊惡劣地用戒尺在秦玉漱的身子各處點火。
「玉漱,這段關於私通受賄的刑罰,你讀得不夠真切。」秦墨月發出一聲低吟,猛地俯下身,用那對灼熱的輪廓封鎖了秦玉漱的視線。
她將戒尺橫放在秦玉漱的胸口,重重地向下施壓,讓那柄象徵法度的木尺深深陷入那團柔軟之中。
「唔……哈啊……主子……玉漱……唸不下去了……」
「唸不下去?那便含著這把尺唸。」
秦墨月勾起一抹施虐的笑意,她強行將冰冷的戒尺塞進秦玉漱紅腫的口中,命令她就這樣模糊不清地繼續宣讀那些冰冷的條文。
秦玉漱眼中含著淚水,赤裸著身軀含著戒尺,在那對飽滿峰巒的重壓下艱難發聲。
辦公室內的龍涎香依舊幽幽燃著,卻掩蓋不住秦玉漱身上那股因為極度羞恥而散發出的陣陣熱氣。
她赤裸著身軀,雙膝跪在冰冷的紫檀木案旁,口中橫含著那柄沈重的紫檀木戒尺,晶瑩的涎水順著尺身緩緩滑落,滴在她那對纖細挺拔的輪廓上。
「唔……執法……堂……律……」秦玉漱艱難地發聲,每一字都帶著破碎的鼻音。
秦墨月單手撐著下顎,那對飽滿且充滿壓迫感的峰巒隨著她玩味的笑意輕輕起伏。
「停。玉漱,你這是在唸經,還是在求饒?」
秦墨月眼神一冷,猛地伸手捏住戒尺的一端,生生將其從秦玉漱紅腫的口中扯了出來。帶出的銀絲在空氣中斷裂,秦玉漱劇烈地乾嘔著,纖細的背脊因為恐懼而弓起。
「姊姊一個字都聽不明白。看來,這柄教導弟子的尺,得換個地方教教你規矩了。」
還沒等秦玉漱緩過神,秦墨月便惡劣地分開了那雙肉感十足、飽滿圓潤的大腿,示意跪在膝間的妹妹抬起腰肢。
啪!
一聲清脆且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辦公室內炸響。
秦墨月毫不留情地揮動戒尺,精準地抽打在秦玉漱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最為私密的嬌嫩地帶。
那一瞬間,秦玉漱整個人如遭雷擊,修長的頸項猛地向後仰去,頸間的墨玉項圈發出咔噠的震顫聲。
「啊——!主子……玉漱知罪……唔!」
「知罪?我看你是想要更多。」秦墨月發出一聲暗啞的低吟。
她並沒有停手,而是緩緩用微涼的尺面在那處受熱紅腫的地方反覆磨蹭,感受著那裡因為劇痛與快感交織而產生的劇烈痙攣。
秦墨月猛地向前傾身,用那對灼熱且具備絕對侵略性的輪廓,死死地悶住了秦玉漱試圖求饒的唇瓣。她將戒尺的頂端抵在那處受創的核心,重重地向下施壓。
秦墨月那一身深紅色的織金長袍半褪,露出那具成熟火辣的胴體,那一對驚心動魄的峰巒隨著她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秦玉漱的額頭。
「現在,舌頭舔乾淨這把尺,重新唸。」秦墨月將沾滿了羞恥液體的戒尺再次橫在秦玉漱唇邊,眼神中滿是瘋狂的支配欲。
秦玉漱在大腦缺氧的邊緣,只能卑微地伸出舌尖,在那柄曾經象徵榮耀、此刻卻沾滿污穢的戒尺上反覆索求,試圖找回那幾句殘破不堪的條文。
禁墟殿內的氣氛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