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盡歡的小臉憋得通紅，連一句完整的拒絕都吐不來。她覺自己就像是姊姊手下的一捲殘書，被翻來覆去地查閱、批註，每一寸隱秘都被拆解得乾乾淨淨。

窗外的風雪依舊，而室內的與哭聲，隨著那一聲聲歡歡，徹夜未消。

「嗚……嗯……！」

「歡歡，看你連腳尖都繃直了，是這裡嗎？」

然而，楚驚瀾只是溫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格外和藹，卻也格外殘酷。

她完全沒有給楚盡歡息的機會。

楚驚瀾的疼愛是密集的、連綿不絕的。

「不……姊姊……要壞掉了……嗚……」

「歡歡，看著我。」楚驚瀾住她的下，強迫那雙失神的眸與自己對視。「你看你連這點防備都守不住，還怎麼守歲呢？」

楚驚瀾的聲音依舊溫柔得聽不一絲情慾，可她那雙修長、指節分明的手，卻在楚盡歡最隱秘、最泥濘的小處肆意撥。她像是在調校一件極其密的機關，指尖準地壓、捻著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軟。

「姊姊……壞……」楚盡歡勉強擠一點聲音，細若游絲。

楚盡歡數不清自己崩潰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以為終於可以沉黑暗休息時，姊姊那聲充滿溺愛的歡歡，總會像是一咒語，將她重新拽回那片沉淪的汪洋。

「歡歡，說好了要守歲的。漏刻才走了一半，你就想睡了？」

楚盡歡的嗓音早已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哭腔。她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抓著被褥，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那張平日清冷的臉龐，此刻被情慾與羞恥燻得緋紅，角的紅痕更是豔得驚心動魄，像是被碎的桃。

紅燭滴淚，凝成了斑駁的蠟油，一如榻上那早已泣不成聲的楚盡歡。

「來，告訴姊姊這枚扣的解法，你昨晚是不是又忘了？」

窗外的爆竹聲漸漸稀疏，室內那甜膩而濕的氣息卻愈發濃郁。紅燭已燃了大半，垂下的蠟淚堆疊在銅台上，正如榻上那早已潰不成軍的楚盡歡。

「嗯，姊姊壞。」楚驚瀾寵溺地應著，手下的動作卻愈發惡劣。「那歡歡喜不喜歡姊姊這麼壞？說實話，不然我們就守到天亮再說。」

她吻去楚盡歡角落的淚，卻又在下一秒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她享受著妹妹在懷裡像隻受驚的小鹿般搐、求饒，卻又只能依賴著她生長的模樣。

「姊姊……求你……讓歡歡、歇一息……」

楚驚瀾修長的手指，竟真的像是在解開複雜的機關一般，緩慢而有節律地解開內衫的盤扣。每一顆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都顯得震耳聾。

「疼才好。」楚驚瀾滿意地吻上那抹紅痕，語氣和藹得令人戰慄。「疼了你才會記得，你是誰的歡歡。」

每當楚盡歡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失神、體軟得像是一灘時，楚驚瀾總能準地找到妹妹上最的那幾處“關竅”。

最後一層防線被輕輕撥開，楚盡歡那常年不見陽光的肌膚，在燭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楚盡歡纖細的腰肢劇烈地折起，角的緋紅早已被淚浸

「嗚……」楚盡歡發一聲細碎的哭腔，大腦因為極度的羞澀而陷空白。

她想掙扎，可楚驚瀾的動作卻偏偏溫柔到了極點，彷彿是在修復一件絕世古籍，那種被珍視、被掌控、被勾引的覺，讓她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

這一夜，玄機閣的宗主展現了超乎常人的耐與體力。

她的理智早已在一次次的衝擊中碎成齏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份沉重而病態的愛。

「歡歡，看著我。」楚驚瀾湊到她耳邊，語氣和緩地呢喃。「外面的煙火還沒停，我們的守歲也還早呢。」

楚驚瀾修長的手指不急不徐地撥開妹妹額前被打濕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拭一件稀世瓷。可她落下的吻，卻帶著不容置絕的霸。

「姊姊……歡歡疼……」她明明還沒受傷，卻先因為那種窒息的獨佔而哭了聲，角那抹紅像是燒到了心底。

她就像解析最複雜的機關一樣，指尖在楚盡歡微顫的肌膚上點火，得那雙剛要閉上的迷離眸，不得不再次因為戰慄而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