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這，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勾人。」沈宵寒嗓音沙啞，帶著顯而易見的慾望。

「啊……姊姊！嗯……」

這次她不再被動，而是帶著一絲急切和索求，回應著沈宵寒的吻。她的尖輕輕勾勒著姊姊的腔，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想要種就自己張開，求姊姊給你。」沈宵寒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濕潤的耳廓上。「別拿那副長老的架敷衍我，我要看你最不堪、最聽話的樣。」

沈宵寒受到妹妹前所未有的主動，底閃過一絲驚喜。她邃的目光鎖定著沈清，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她反手扣住妹妹的後腦勺，加了這個吻，直到沈清的呼變得急促而凌亂。

「這紅包，可得用足夠的代價才能換到呢。」沈宵寒的指尖輕柔地在她背脊動，點燃了沈清體內的每一寸渴望。

「清，既然想要這包種，就拿你煉丹時的誠意來。」沈宵寒惡劣地勾起嘴角，手指卻準地探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沈宵寒停下了手中的律動，卻沒有撤，反而惡劣地支起，兩指撐開那早已泥濘不堪、濕紅微腫的縫隙。在明亮的燭火下，那處因為方才的魯對待而顯得格外豔麗，像是雪地裡盛開到極致、即將糜爛的紅梅。

「這就受不了了？你這爐鼎可還冷得很呢。」沈宵寒故意加重了力，手指如劍招般靈活且凌亂地進，每一次都惡狠狠地碾過那處軟，帶起一陣陣嘖嘖的聲。

沈宵寒的手長年握劍，指腹與關節處帶著薄薄的繭，這對清冷的沈清來說，既是折磨也是極致的快。當那略顯糙的手指狠狠頂、並準地著最的那一點時，沈清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纖細的腳趾猛然繃直。

沈宵寒不為所動，反而變換了角度，指尖故意在那最處勾著，壞心思地看著妹妹在自己下像一條脫的魚般扭動、搐。

殿內的碳火劈啪作響，與窗外肅殺的雪聲形成強烈對比。

沈清羞憤地仰起頭，雙手無力地遮住雙，卻遮不住臉頰上那抹驚心動魄的緋紅。她原本清冷的氣息早已被打碎，

沈清的白裙被輕輕撥開，那肌膚如雪的背脊。沈宵寒低頭，溫熱的呼噴灑在妹妹頸後，惹得沈清一陣輕顫。

沈宵寒發一聲滿意的沉笑，再次俯封住了她的，手指卻變本加厲地律動起來。她就是要讓這清冷的妹妹記住，在這北域雪境，只有她沈宵寒的手，能讓這朵冰徹底綻放、徹底凋零。

膚，緩慢而溫柔地挲著，卻帶來一陣又一陣戰慄。

沈清羞憤死，但在這絕對的力量壓制與生理快面前，她的自尊早已被燒成了灰燼。她顫抖著、主動地分開了雙，將那處被欺負得紅腫不堪的小徹底展現在姊姊面前。

「饒了你？你剛才跟我要紅包的氣勢去哪了？」

「求、求姊姊疼我……清錯了……嗚……給、給我紅包……」

「嘖，清，你瞧瞧。」沈宵寒朗的笑聲此時聽起來充滿了侵略，她用指尖撥著那處充血的軟。「紅通通的，還真像姊姊手裡這個紅包。既然你討了姊姊的紅包，那姊姊現在也要來拆你的“紅包”了。」

沈清弓起背脊，雙手緊緊抓著下的裘，那種被姊姊掌控的覺讓她無力反抗，卻又陷其中。她回頭，清冷的目光被情慾染上迷濛，主動將自己的送上。

沈清被欺負得角噙淚，破碎的呼織在空氣中：「太、太重了……姊姊……饒了清……」

一聲變了調的從那雙平日只吐冷冰冰藥名的縫中溢。沈清雙手無力地攀附著沈宵寒寬闊的肩膀，指甲在姊姊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紅痕。

沈宵寒一把掀開了礙事的狐裘，將沈清徹底壓在下。那件如雪的長裙早已凌亂不堪，半掛在肩頭，大片如油般細膩、卻因寒意與情動而泛起粉紅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