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哭？嗓都啞了。」楚驚瀾低頭，親吻著那對微微下垂的小彎眉，語氣溫柔得如同平日裡那位平易近人的宗主。「是誰剛才一直求著姊姊，說還要的？」

「嗚……姊姊……不行……」楚盡歡哭著搖頭，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她主動求來的疼愛，此刻卻成了最甜的折磨。

「不是你求著姊姊來疼你的嗎？怎麼，這就受不住了？」楚驚瀾的手法愈發強勢，她不顧妹妹的求饒，指腹重重地碾過那處紅腫的心。

「記、記住了……歡歡不去……哪裡都不去……」她帶著哭腔小聲回應，纖細的手指無力地勾著楚驚瀾的一縷冷棕長髮。

「啊！」

「我、我沒有……」楚盡歡羞得想把臉埋進裡，角那抹紅暈在氣的蒸騰下，艷麗得驚心動魄。

「嗚……姊姊……」當體觸碰到溫熱的泉時，楚盡歡纖長的睫顫了顫，緩緩轉醒。

「歡歡這裡抖得真厲害。」楚驚瀾的聲音就在耳畔，帶著一絲滿意的戲謔。

「唔嗯……姊姊……快、快要……哈啊……」

楚盡歡仰起纖細的脖頸，發一聲支離破碎的尖叫。她覺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葉扁舟，只能死死攀附著楚驚瀾的肩膀。姊姊的每一次、每一次挑，都準地擊潰她最後的理智。

楚盡歡失神地息著，角還掛著未乾的淚，只能發細微的、順從的嗚咽聲。她知，這場補償才剛剛開始，姊姊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這讓她心動不已的體。

她像是受驚過度，一覺到的浮力，便本能地像藤蔓一般死死纏住楚驚瀾。那雙平日裡修復機關的靈巧雙手，此刻卻連抓緊姊姊的肩膀都顯得力不從心。

楚驚瀾吻上那張微腫的紅，在溫熱的泉中，再次掀起了一陣新的、不容拒絕的波瀾。

瘋狂而扭曲的愛意。而在楚驚瀾中，這朵只為她盛開、只在她懷裡哭泣的嬌，才是這世上最完的珍寶。

楚驚瀾靠在池邊，任由妹妹跨坐在自己上。她一手攬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手捧起溫，細心地拭著楚盡歡臉上的淚痕。

「歡歡，這些痕跡沒退之前，你哪兒也不許去。就算是吳長老的委託，你也只能待在我的視線裡，記住了嗎？」

「哭大聲一點，歡歡。這間房的隔音很好，沒人會聽見你在姊姊懷裡是怎麼求饒的……」

氣氤氳，將兩人的影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楚驚瀾滿意地收緊了手臂，將妹妹徹底嵌進懷裡。她看著面上漂浮的紅，心底盤算著，明日該換一種什麼樣的薰香，好讓這從內到外，都染上屬於她的味。

「乖孩。」

她並未急著給予快意，而是故意在那最嬌的地方慢條斯理地磨蹭、壓。楚驚瀾看著妹妹那雙好看的眉皺在一起，淚如珍珠般過臉頰，那副被欺負得快要碎掉的模樣，讓她心底的暴戾化作了更沉的情慾。

楚驚瀾看著她角的紅幾乎要滴血來，心中那盤踞已久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俯下，一邊加重手中的力，一邊用尖舐去妹妹臉上的淚。

隨著楚驚瀾最後一次惡意的重壓，楚盡歡發一聲長長的泣，因僵直了片刻，隨即如斷線木偶般徹底癱了下去。那處被她主動展開的羞恥，此刻正狼狽地溢愛，浸濕了楚驚瀾的指尖，也標記了她的所有權。

楚盡歡軟綿綿地趴在姊姊肩頭，泉的熱度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順從地受著姊姊在下不安分的手。那種被完全掌控、被視作私有的覺，讓她既恐懼又有一種扭曲的安心。

楚驚瀾的手指微涼，與楚盡歡滾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當那修長的手尖緩緩沒那處濕潤的幽谷時，楚盡歡纖細的腰肢劇烈地一，隨後頹然地癱軟在姊姊懷中。

楚驚瀾看著懷中幾乎昏厥過去的妹妹，底那抹暴戾的佔有終於被憐惜取代了半分。她拉過一旁的真絲外袍，隨意地披在自己肩上，便這樣赤著足，抱起全赤、還在微微搐的楚盡歡，朝寢殿後方的溫泉浴池走去。

「好乖，都記住了嗎？」楚驚瀾濕漉漉的手，輕輕拍了拍妹妹失神的臉頰，神溫柔得近乎殘忍。「這地方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也只有我能看。」

楚驚瀾輕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鎖骨下，在那白皙如玉的脯上，殘酷又憐愛地留下一個個新鮮的齒痕與吻痕。

事後的餘韻，往往比方才的狂熱更加纏綿，卻也更加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