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女。

還是她知，但以為哥哥已經死了？

山路蜿蜒向上，兩側的松林越來越密。

Cher開心地笑了，然後又窩回座椅裡，把頭靠在椅背上。

兩側的松林把陽光遮得斑斑駁駁，空氣裡有一種清冽的松香味。

Damien沒有追問。他對Alessio的「工作」向來不太興趣，只要不涉及Cher，那些南洲的事情跟他沒關係。

「很多。」他的聲音變得有些遙遠，「那時候住在鄉下，沒有光害。夏天的晚上，躺在草地上就能看到銀河。」

「喜歡？」

Alessio點頭，把手機收進袋。

一隻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拇指在她的手腕上蹭了蹭。

「調查過程中，發現加州另有一起涉及Moreau姓氏的案件——」

等回去再說。

旁邊的Damien睜開一隻睛：「看什麼呢？臉這麼嚴肅。」

暫時不想了。

「處理完就好。」

等一切確定了，他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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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還看工作？」Damien嗤笑，「你這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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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記錄不代表死亡。可能只是離開了寄養系統，去了別的地方。

Cher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趴在車窗上往外看，睛亮得像發現新大陸的孩。

「真的嗎？」她一下坐直了，睛亮晶晶的。

「好……」Cher羨慕地嘆氣，「我從來沒有看過。」

這裡只有山，只有樹，只有藍得透明的天空。

「喜歡！」她用力點頭，「跟Malibu完全不一樣。」

「真的。」

「兒Finn Moreau，當時十歲，案發當晚在朋友家過夜，躲過一劫。之後進寄養系統，輾轉多個家，十二歲後失去追蹤記錄。」

如果那個Alina Moreau就是Cher……

會不會傷害Cher。值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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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快到了嗎？」

Cher已經睡著了，手還和Vincent的手握在一起。她的側臉很安靜，睫輕輕顫動，像是在什麼好夢。

他抬起頭，看向前座。

Vincent放慢了車速，讓她能看得更仔細。

「女兒Alina Moreau，當時八歲，下落不明。」

「沒什麼。」Alessio表情如常，「工作上的事。」

Alessio收起手機，目光落在車窗外。

「今晚就能看到了。」

如果那個Finn已經死了，說來只會讓她傷心。

「好漂亮……」她喃喃說，「好多樹。」

Moretti莊園雖然在郊外，但周圍還是能看到城市的痕跡。遠處的公路，夜晚天際線上隱約的燈光。

「別墅前屋主Moreau家族調查完成。該家族為法裔退休商人，五年前移居歐洲。」

他不打算現在告訴她。

Alessio的目光落在「兒Finn Moreau」這幾個字上。

「正在進一步調查。」

「十二年前小鎮滅門案。受害者育有一一女。」

那Finn Moreau，就是Cher的親哥哥。

「再半個小時。」Vincent說。

Cher不知自己有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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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另一個世界。

這幾天是Cher的生日度假，他不想讓這些事情影響她的心情。

她沒有睜開，只是把手翻過來，和那隻手十指扣。

過了一會兒，她的開始變重。車裡太舒服了，音樂太柔和了，Vincent開車又太穩了……

山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陡。

她迷迷糊糊地閉上睛。

但這裡不一樣。

後座，Alessio低頭看著手機。

Vincent側過頭看了她一，嘴角的弧度加了一點。

屏幕上是一封郵件，發件人是Rodrigo。

十二歲後失去追蹤記錄。

如果那個Finn還活著，他需要先確認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