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Damien說，「我們的小公主果然是和事佬。」

她常常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沙發上，上蓋著毯，他還在旁邊，手裡拿著速寫本，正在畫她。

「我也不要。」Carlos說。

「小覺得誰得比較好？」Carlos問。

「等等，」Elena說，「讓我再加點菜??」

兩個大廚隔著餐廳對峙，氣氛劍弩張。

「差別是，」他把速寫本轉過來給她看，「睡著的妳特別，我捨不得不記錄下來。」

兩家大廚每天變著樣菜。今天是Elena的義式燉膝，上白松油燉飯。明天是香煎海鱸魚，淋上檸檬油醬。後天是Carlos的阿廷碳烤排，切開來是完的粉紅。

「你又偷畫我。」她說，聲音還帶著睡意。

「有，」Alessio說，「在我裡，妳永遠是最的。」

「我覺得，」她小心翼翼地說，「兩位的都很好吃??」

但他們同時轉回了廚房，沒有再吵。

「又來了，」Damien嘆氣，切了一塊排放進嘴裡，「每天都要吵。」

「七分就老了，」Carlos說，「阿廷排就是要五分才能吃的甜味。」

「我說你們不懂排。」

Vincent淡淡一笑，幫她切了一塊排：「吃吧。」

「Carlos。」Alessio又開了。

Cher僵住了。

「不是偷畫，」他笑著說，「是趁妳睡著的時候畫。」

「他們吵的時候，菜都涼了，」Vincent淡淡地說，也開始吃。

三個人無聲地較勁，誰都不想讓步。

Alessio笑著搖頭：「Carlos，讓Elena加菜吧。」

Carlos閉嘴了。

---

Cher看看盤裡的排，又看看兩位大廚，小聲問：「那個??可以開動了嗎？」

「呃??」她珠轉了轉，「我覺得??你們可以合作？」

「有什麼差別??」

「當然可以，」Carlos說，「小先吃。」

晚餐是四個人相聚的時光。

「那是因為你們不懂排。」

「可是老大??」

「義大利人不吃生。」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閒聊，「今天排幾分熟？」Damien問。

她看著紙上的自己。蜷縮在沙發上，頭髮散落在臉頰旁邊，表情柔和甜。

琴聲像情話一樣，一句接著一句，說不完的情。

「我的排本來就很營養??」

Elena從廚房探頭：「五分太生了，應該七分。」

「這才對嘛，」她說，「排烤蔬菜，營養均衡。」

「我只是想好好吃飯??」Cher小聲說。

但說實話，不誰的菜，都很好吃。

Cher靠在沙發上，三個男人圍著她。

兩位大廚對視一。

「五分，」Carlos說，端著盤走過來，「完的五分。」

「誰說是掩蓋味？我是說搭！」

晚餐後，他們會窩在視聽室看電影。

三個男人同時放下刀叉，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

「我說讓她加。」

Elena和Carlos同時轉頭看她。

Carlos不情願地退開，Elena得意地端了一盤烤蔬菜過來。

聽。

「合作？」兩位大廚異同聲。

「對啊，比如??Carlos主菜，Elena菜和甜點？或者輪？這樣我們每天都可以吃到不同風格的菜??」

Cher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

「才沒有這麼??」她說，臉有點紅。

「真的嗎？」Elena問。

「不用加，我的排不需要菜掩蓋味。」

這兩位大廚，一個是Moretti家的老臣，一個是跟著Alessio從南來的心腹，都是脾氣的人，誰也不服誰。

最後她乾脆躺下來，頭枕在V

「我才不要和他合作。」Elena說。

她想靠Vincent，Damien就會把她拉過去；她想靠Damien，Alessio就會輕輕拉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