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不压地蛇。黄宣汉那人，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心比针尖还小。你当众下了他的面，又着他吐了两个保镖罪，赔了一大笔钱，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秦奕洲也不是真要动她，就是吓唬吓唬。他重新躺好，将人搂：“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

“你真好。”秦玉桐凑上去，主动在他结上咬了一，亲亲像只讨好的小狗。

秦玉桐吓得容失，赶求饶：“错了错了！真的不行了！了！”

秦奕洲被她气笑了。

秦玉桐被他说得后背一阵发凉。

秦奕洲呼一滞，大手在她光的上惩罚地拍了一掌：“少来这。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还骂我是混？”

“你以为……你把季扬救来是英雄救？如果那天不是顾邺正好在场，如果黄宣汉是个没脑的愣青，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躺在爸爸怀里？”

当时凭着一血冲上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晚黄宣汉手里那条带倒刺的鞭，还有那神里毫不掩饰的暴戾，确实让人心惊。

他不烟，嘴温燥，有香草的味，非常令她着迷。

他翻将人压住，危险地眯起：“既然舒服，那再来一次？”

她怎能不他？

这小没良心的。

“怕了？”他问。

废就废吧，反正她也只想玩玩，谁让他长着一张和那个人很像的脸呢。

秦奕洲摇摇，手指挑起她的下，看着她光彩动人的睛：“顾邺是官，他是匪。官有官的规矩，匪有匪的手段。顾邺能压住他一时，能压住他一世？万一他玩的呢？”

秦玉桐闷声：“有顾邺在，他不敢。”

秦奕洲轻笑一声，低吻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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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桐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秦玉桐嘻嘻一笑，也不觉得疼，反而得寸尺地把架在他腰上：“那是情趣嘛。而且……爸爸刚才虽然凶，但是我也很舒服呀。”

低亲了亲她的发，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抚摸，柔柔的像是在给炸的猫顺。

“我会让人盯着。”秦奕洲打断了她，“黄宣汉那边我也会让人去敲打敲打。不过，那个小明星，你以后少接。”

“爸爸……”她地叫了一声。

“你这哪是救人，你是把自己往虎里送。”

她缩了缩脖，小声：“那……那怎么办？”

他伸手关了床的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灯。黑暗中，他的怀抱显得格外宽厚安全。

“为什么？”秦玉桐迷迷糊糊地问。

“嗯，明天有早八，法理学。”秦玉桐打了个哈欠，当演员只是副业，当学生自然要好好上课，“爸爸，季扬那边……”

“你这次太莽撞了。”

“嗯？”

秦玉桐撇撇嘴，没敢反驳。

秦奕洲看着她这副样，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无奈和心疼。

这一次的吻不带任何情，只是单纯的安抚和承诺。

他叹了气，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惹了，也没什么好躲的。只要你在京市，在爸爸边，就算他黄宣汉有三六臂，手也伸不到这儿来。”

秦玉桐，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是往他怀里了。

她仰起，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秦奕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没有为什么。”秦奕洲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不喜你边围着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尤其是只会给你惹麻烦的废。”

看了十二年，也没看厌。他和年轻时的差别并不大，英俊沉稳，无论她错什么，他都会为她兜底。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讨公的女孩，这会儿终于知怕了，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怕就对了。怕了才会长记。”他在她边低语，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