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勾起玩味的坏笑，直起，故意叹了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唉，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季扬被她这几句话撩拨得面红耳赤，那张清冷郁的脸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五官是凌厉致的，不过格是有些柔。

漂亮的睛微微眯起，盯着他那如同鸦羽般密、却正在以极频率微微颤动的睫。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桶的盖。

“昨晚抱着我、咬着我不松的时候，胆不是大的吗？”秦玉桐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戏，“怎么？提起就不认账了？”

她要走了。

那是婺州最有名的“聚德轩”的招牌粥，得排两个小时队才能买到。

旁边的小林觉得自己像个发光发亮的一千瓦大灯泡。

“哒、哒、哒……”

季扬有些受若惊地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她。

他垂下帘，长长的睫遮住了底的晦暗：“昨晚……我控制不住。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走。”

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

“我……”

有些僵。

秦玉桐：“看什么看？还要我喂到你胃里去？”季扬乖乖张嘴住。

小林咽了咽，虽然很馋，但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吃啊：“这……这不太好吧秦老师。”

昨晚那情况，要是换了别人，她早就把人废了。

一想到这个，季扬的目光就开始躲闪，结上下动了一下，下的血又开始有些躁动。

只见刚才还在“昏迷”的少年，此刻正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清亮睛，小心翼翼盯着她。

秦玉桐回。

“哟，醒了？”秦玉桐没急着挣脱，反而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呢，季影帝？”

“别走……”

“我没装……”他有些心虚地辩解，“刚醒。”

“这粥可是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既然他没醒，那也没福了。”秦玉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某人听，“凉了就不好吃了，小林，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你帮他吃了吧？”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是吗？”秦玉桐也不戳穿他，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把保温桶重新放回桌上，然后微微前倾，近他的脸。

装。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可闻。

“怎么不敢看我？”秦玉桐伸指，轻轻挑起他的下，仔细端详这张漂亮的脸。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一句。

经历了那事，被那样肮脏的人碰过，还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失控。

“有什么不好的。”秦玉桐作势把粥递给小林，语气轻快，“反正某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醒，倒了也是浪费。好几碗呢估计也吃不完，我听说这附近还有个垃圾桶饿的，要不我去喂垃圾桶？”

那是昨晚……他的杰作。

还有被底下，那只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的手。

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了些，指腹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肤，如玉一般。

接着装。

她微微俯，凑近了些。

“行了，别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秦玉桐打开粥盖，舀了一勺，了，送到他嘴边，“张嘴。”

但……她叹了气，在床边的椅上坐下，顺手了张纸巾，动作并不温柔地了他额渗的虚汗。

一郁鲜香的蟹黄粥味瞬间溢满了整个病房。

秦玉桐看着他这副样，心里的那恶作剧心思也就散了。

“秦老师……”他咽下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不嫌弃我吗？”

他默默地、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并且十分贴心地带上了门。

她本来也没真想走。

优是听话。

这虎狼之词是他不付费就能听的吗？！

这声调侃，让季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她真的要走了。

季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他能清晰地看见她上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细小伤。

说着，离开的脚步声。

“对不起。”

那一瞬间，被抛弃的恐慌战胜了所有的羞耻心。

就在秦玉桐转的一刹那，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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