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随意哼了一声。

“知我盼着的。”

“若不能，阿兄便闯阎罗殿，为我的萤萤讨她应有的寿数回来。”

“嗯，明日要阿兄带你城玩吗？”

“杜鹃。”

漆萤缄默，“阿兄不是说过多伤么？”

“不去。”

见女郎在看自己的双，程璎上床握住她脚腕，问：“怎么了？”

“骑上来，让你舒服。”

到复香苑，两人各自回房。

从盥室回来后，漆萤已经褪去衣，静静地坐在帷幔后，柔细腻的肌肤，形状姣好的躯，她低看着，觉得恶鱼啃她的血，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没怎么，好看。”

“哦，等开了，一定很漂亮。”

“我让尤青他们都走了，萤萤今夜到我那里？”

半个时辰后，程璎来叩门，甫一开门，便捧着女郎的脸亲了两下，他上有馥郁的桂甜香，漆萤忍不住问：“哪里来的香气？”

程璎笑，“萤萤哪里都很漂亮，肌肤明，形均匀，气血相宜，以后必然能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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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的，医官说，年轻夫妻房事多一些也不碍事，恢复得快。”

他扯下绸巾，嘤嘤哭：“又欺负人，我去漱，即便今日不允，明日也是要缠你一整日的，早晚而已。”

“女郎午后陪着太夫人在逛园，这会应该还在那里。”

漆萤看他一，轻轻摇，程璎问怎么了，她却不解释，只：“明日休沐么？”

“坐脸，好不好？阿兄想这么吃宝宝的想很久了，满足我这一回吧。”

“不几世回，我都缠着你，鬼也缠着，只愿萤萤到时千万不要怕我。”

他偏亲昵：“我的小宝是福星，你回来了，祖母的病竟也好了。”

漆萤见他桃眸中尽是风，沉默片刻，坦然：“躺床上去。”

程璎去园的路上，正好遇见回来的漆萤，他走到女郎边，低声耳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萤萤也想我吗？”

“。”

“这几日陪着祖母都了些什么？”

“随你。”

“宝宝，宵苦短，莫负良时景。”

“阎罗殿，就是死了，阿兄还是早些去黄泉，饮孟婆汤往生吧。”

他微：“宝宝，我洗得很净了。”

漆萤要关门，程璎声哭：“萤萤怎么欺负我？你分明知。”

“若不能呢？”

“不去。”

“方才用了桂香泽梳发。”

“我知什么？”

程璎如愿躺下，漆萤甚至用绸巾蒙蔽了他的双目，郎君迫不及待张嘴，红尖，下一瞬，女郎往他嘴里了块糕，随后：“吃过东西了，不能了。”

“什么？”

漆萤无奈，“那你来吧。”

“哦，那你去睡吧。”

漆萤想，他这话却是说颠倒了，他还活着，而她才是死掉的野鬼。

程璎又作委屈状，压着纤薄的睑，仿佛谁欺负了他似的，“那我去你那里。”

“随你。”

一来便急着与她纠缠，很快动情，只亲了几下，便忍不住捉她手去抚下胀起的，“宝宝，今日想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