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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苏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试图瑟缩,但力量悬殊如同螳臂当车。
田书记像是打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精美而易碎的礼物包装,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轻易地将她刚才因王明宇离开而本能微微并拢、试图寻求一点可怜安全感的长腿,再次大大地、强硬地分开,摆弄成一个更加屈辱的、毫无遮掩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她的腿被迫折向身体两侧,腿根那片湿滑泥泏、甚至还残留着王明宇体液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苏晴的身体因为这彻底的暴露和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风中的落叶。她没有挣扎,或者说,挣扎的念头在绝对的力量和早已注定的结局面前,显得可笑而徒劳。她只是死死地、用尽了全身力气咬住了自己已经破损的下唇,闭上了眼睛,将头深深地偏转向另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但她那长长的、沾着湿气的睫毛,却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动,泄露了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恐惧与……某种即将崩断的、名为“抵抗”的弦。
下一秒。
没有试探,没有温存,没有任何前奏润滑,田书记腰身悍然一沉,就着苏晴身体里尚未干涸的、属于王明宇的湿滑痕迹,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宣告主权般的力道,狠狠地、长驱直入地闯了进去!
“呃啊——!!!”
一声短促、压抑、却又因为极致痛楚和突如其来的饱胀而无法完全吞没的痛呼,终于从苏晴紧咬的、已经渗出血丝的牙关中迸裂出来!那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一声被扼住喉咙的、濒死的哀鸣。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骤然钉穿的蝴蝶,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脚趾瞬间绷直,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紧缩到了极限。但随即,那过于凶猛、过于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钉死在床垫上的贯穿力道,让她所有绷紧的力量瞬间溃散,身体无力地、彻底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细微的、触电般的颤抖。
这与王明宇截然不同。王明宇的技巧里带着商人的算计、享乐主义和对“藏品”的某种“保养”心态。而田书记的动作,是纯粹的、充满原始力量感的征服、占有和碾压。他的进入没有任何迂回,冲撞沉重、迅猛、毫无怜惜,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美丽却脆弱的躯体彻底撞碎、捣烂,将她所有的矜持、尊严、过往,连同她身体里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一同碾磨成齑粉。实木床架在他凶悍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的呻吟和吱呀声,节奏与他撞击的力道紧密吻合。
苏晴起初还在拼命忍耐,试图将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声音死死咬住,身体僵硬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暴烈侵犯。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但随着田书记持续不断的、毫无缓和的、近乎施虐般的征伐,随着那剧烈的疼痛中逐渐滋生的、陌生而尖锐的、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生理刺激的快感,她的防线以惊人的速度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