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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在同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想听我们如何从抗拒到顺从,甚至……到某种程度的配合与沉溺。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我窒息。但同时,一种更诡异的感觉,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那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快感。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烂到了泥里,既然连最不堪的底牌都被人捏在手里,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说出来,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坦诚”?一种更彻底的“献祭”?
而且,我能感觉到,田书记的身体在发热,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那双盯着我的眼睛里,除了审视和掌控,更燃起了明确的情欲之火。我的羞耻,我的不堪,我的堕落史,正在成为催动他兴奋的春药。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眼里蓄积的水汽终于汇聚,凝成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我抬起眼,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眼神破碎,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邀请般的媚意。
“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沙哑得不像话,“……王总他……是……要过我们……一起……”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更近地按向他。而他捏着我领口的手,则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直接的触碰而绷紧。
“继续。”田书记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手指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技巧娴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玩弄意味。“怎么开始的?谁先?在哪儿?”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伴随着手上的动作,像一把把刀子,切割着我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身体在他的抚弄下违背意志地发热、发软。那些刻意遗忘的细节,被迫重新组织成语言,从颤抖的唇间溢出。
“是……是我先……王总他……一直对我……我生了健健之后……他有一次来……喝了酒……在我房间……后来……后来他让我……让我去叫姐姐……说……说想一起……看看……”
我的叙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田书记的手已经不止在胸前流连,他扯开了我腰间那个松垮的结,睡袍的衣襟彻底散开,滑落肩头,堆叠在臂弯。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但很快被他手掌和身体的温度覆盖。
他将我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啃咬我的唇瓣,侵入我的口腔。手上的动作越发肆意,揉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留下灼热的印记。
“她呢?苏晴……她愿意?”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追问,声音含糊而兴奋。
“她……她开始不愿意……哭……打我……骂我……但王总他……他有办法……他……他按住她……我……我也……我也帮忙……” 我的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情动的呻吟和回忆带来的痛苦颤栗,“后来……后来她就……就不怎么反抗了……有时候……还会……”
“还会什么?”他的动作猛地加重,带着惩罚般的力道。
“还会……叫……” 我闭着眼,泪水终于滑落,渗入鬓角,“……王总……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