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家二少下来请帖，原来是淑梨纳妾，要邀请祁寒跟羽灵一起去参加他的纳妾仪式。而纳妾的对象自不必说，是柳芽儿。

“主人，无论你什么，阿二都陪着你。”

祁寒起便走。

祁寒停下脚步，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人心难测，我没那么大本事。”

羽灵得知消息后，去了祁寒的房间。

祁寒回到府后，反思了这段时间自己的作为，发现自己被一个女人影响了太多了。

回答他的只有，急促的呼。

女人就是毒药，一旦中了毒，就很少有办法来解毒，唯一能够治的办法就是将自己心上的烂，用一把尖刀，一刀刀剜去。

他看着自己愈发白的手，苦笑：“或许是没人愿意见识我的手段罢了。有时候我连自己都害怕，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十恶不赦之人啊。”

“是对谁错，我有睛，自然会分辨的来。”

羽灵的叹了气。“其实我一开始见的才是真面目吧，只不过你的面目被你柔弱的躯所覆盖，所以显现不来而已。现在的你就像是一披着羊的狼。

祁寒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窗外。今天风和日丽，适合去走走，散散心。

“那她呢，她会陪着我吗？”

“不，你有。只是你不想对她使而已。我知你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我也一样。祁寒，你终于你的真面目了么！”

“那又如何，你改变不了初衷。”

她面一沉，说：“那现在呢？”

“这便是你对你妹的态度吗？她怎么对你，你怎么对她？”

“不，你不要走。”她凄厉喊叫，依然换不回那人回眸。

“柳芽儿来找过你了吗？”

浑然不觉，什么时候已经有一个人闯了他的心房。所以他回答她的只有默然，只求自己能够得到解脱。

她大喊：“不，你不明白的。少爷，我也是为你好。你若是日后得知，你恐怕会后悔的。”

“或许刚才还有挽回的希望。”他轻声说。

“公，我”柳芽儿言又止，中闪着泪光。“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便不打扰你。只是，我不想成为你二弟的小妾。”

“难不是吗？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第1397章梨园一梦（45）

愿意相信我么？你不知梨园里的戏最会骗人了。我的要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她会舍得嫁给你吗？”

“我……妹！”

“明明你阻止的了的！”羽灵叹息。“你能控的了商业，怎么就不能控人心呢？”

此刻的他褪去了温柔的伪装，换上了刚毅不屈的目光，他冷旁观，看羽灵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这是你我的。祁寒，你不要后悔。”

羽灵见没有得到回应，又：“我不想让她成为淑梨的小妾。”

“阿二，你说，我是不是太心了。”

“在你说了她坏话之后，连着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

回答他的只有无声的叹息。也是，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其实这一双手已经沾染了鲜血，只是她不知而已。

祁寒说：“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