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那是滴落下的声音。

“也罢，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祁寒，你还有明天吗？”

有婢女和回答：“已经过了早膳时间了。”

清晨，阿二唤：“公，你的早饭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疼，异常的疼。这觉从未有过，却让人刻骨铭心，一生，也无法忘怀。

这府中只有一个人知，自消息发布后，祁寒彻夜难眠，窗一夜未关，他瞧着一个地方神。任凭月落日升，他的目光毅不曾收回。

☆、第1382章梨园一梦（30）

新夫人门的第二天，家大少爷就主纳了老夫人房内的贴丫鬟以沫为妾。

明明只有一墙之隔，怎的就仿佛隔了万千山一样？他便是连问都不能问一句了？

祁寒闻声看去，自己的妻，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明明隔了一丈，却像是隔了万千山，将他们彻底分离。

临了，祁寒说：“夫人，她，那里的情况如何？”

心脏，瞬间将他的心房击溃。

“祁寒！”羽灵一次唤了祁寒的名字。

祁寒，你活的真失败。你连一个简单的承诺都不到！更何谈挽留缘分。

“不。”若是纳了，他这辈都别想得到她的心了。

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最终却像是被人翻了的线条，杂无章，却无从说起。

羽灵便是在这清晨中醒来，醒来后，有婢女上前服侍。羽灵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哦，

“你便主纳了吧。”

“连你也无法窥测到她分毫？阿二，你的武功已经是世间罕见了，更何况武林绝学早就消失匿迹。如果连你都无法窥测她的行踪，那她”

祁寒这算是缓过了神，说：“可是夫人准备的。”

“撤走，我不要吃她送的东西，以后凡是她送的东西，一律送走。”

他，还有三年可活吗？

阿二跪下说：“夫人的功力莫测，不是我能看的了的。”

所以，待他眸光中的血褪去，他听到了言不由衷的声音。“孩儿谢过母亲了。”

连她都在着他下决定，他的心如刀绞，一时间竟然想不起该怎么回答。

阿二摇。“属下不知。”

她还好吗？一个女人新婚的第二天，听到丈夫纳妾，她的心情又会是如何？

“不，是新来的姨太太……”

而东苑，跟西苑是截然不同的两风光。若说西苑是富丽堂皇，东苑则像是一个学堂，朴素无华，偏有一重的，挥之不去的书卷气。

老夫人将以沫的卖契赠到家大少爷的手上，家大少爷看了大半响，冷声：“拿去官府备案。以后她就是姨太太了，令让丫鬟收拾了西苑，从此，她就住在西苑吧。”

彼时，他还不清楚，什么叫情。

盼着，盼着，希望就淡了，淡了之后便将往事视为过往云烟。人跟事没什么不同，都是他留不住的。

竟然是连名讳都不愿意提起，府中的下人在揣测着大少爷的心意，如果是无情，怎会将奢侈的西苑赠给以沫。如果是有情，怎的会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唤起？

一想到昨晚她说过的话，祁寒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蚂蚁给啃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