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平坦糙的膛。

“女人……？”

“哥哥，你看到了吗？她好脏啊。”

那个此刻正微微开合着，一丝稠的、昨夜被加拉哈德在里面的白浊，正顺着那红的，缓缓地、靡地落下来。

更让瓦勒里安到发麻、甚至到一诡异兴奋的是——

瓦勒里安原本暴的表情，在看清法袍底下的光景时，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吱呀——”

没有任何预兆，瓦勒里安双手猛地用力，极其暴地向外一扯！

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下方，因为内衬的撕裂，那双笔直的双被迫暴来。而在那心……本没有男人的官，而是一朵艳滴、红不堪的女。

“太有趣了……教廷的那帮蠢货，居然把一个千人骑的烂货当成神明供奉？”

她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艾瑞尔的下，迫使她抬起来。

薇薇安转过，看着同样神幽暗的瓦勒里安，一个令人骨悚然的病态笑容：

“在上的圣殿下……竟然是个大开着双、肚里装满野男人的下贱婊？”

“不过没关系。”

瓦勒里安的中闪过一丝暴怒的厌恶，但在这厌恶，却又滋生一极其扭曲的破坏。

那腥气……是的味！而且不止一个人的！

皱了起来。

薇薇安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痴迷。她伸苍白的手指，沾了一艾瑞尔间落的白浊，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嫌恶地皱起眉。

那双红的眸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然瞪大。

瓦勒里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他有极度的排他洁癖，平时闻到别人的味都会觉得恶心。但奇怪的是，此刻他把这个神父在墙上，闻到的却不是属于男人的汗臭，而是一混合着香、没药以及某极度勾人的、甜腻的腥气。

他想撕碎这个神父的骄傲，他要看看这个满味的男人，到底有多！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布料声传来。

瓦勒里安的嘴角突然咧开，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兴奋的笑容。

“刺啦——！”

那用来伪装的炼金绷带早已不知去向。暴在冷空气中的，是两团虽然小却形状完的女房。雪白的肌肤上，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其刺目的青紫吻痕和指痕。

“既然这只小老鼠这么喜被填满，不如……我们一起帮她‘洗洗净’，好不好？”

原本坐在椅上的、那个看似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倒的薇薇安公主，竟然极其平稳地站了起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别的男人的味，真是恶心透了。”

她提着那华丽厚重的丝裙摆，一步一步走到艾瑞尔面前。

随着厚重布料的破裂，里面那件因为昨晚的激烈情事而没有穿整齐的内衬，也一并散开。

那件价值连城的、象征着教廷无上权力的枢机主教法袍，被他生生地从领撕裂到了腰腹。

“你这件貌岸然的下面，到底藏了什么脏东西？！”

薇薇安抬起，红的眸里燃烧着极度扭曲的独占与施。

艾瑞尔绝望地闭上了睛，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暴的，泪无声地落。

空气在这一刻，死寂了。

瓦勒里安的声音有些变调，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即将发的火山。

他松开了揪着艾瑞尔衣襟的手，后退了半步。他最厌恶别人的碰，但此刻，看着前这个被剥光了伪装、浑上下写满了“被男人狠狠过”的女人，他竟然产生了一想要把手伸那个泥泞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