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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篇2:短裙下的吊带和清晨的口红(2/2)

开门的时候我尽量轻。走廊里安静,室友的房门关着,门下面没有光。我把她带去,随手开了客厅一盏落地灯。光线黄,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脸。

回到公寓,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了气。客厅里还留着昨晚的味。我走过去,准备把沙发上的靠垫整理一下,却在隙里看到一截红的东西。

壳是哑光的黑,盖上有细小的划痕。我拿起来转了转,能闻到一残留的甜香。她大概是昨天从香奈儿包里拿手机或者纸巾的时候掉在这里的。

顾行舟穿着家居服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手机。他看见我,又看见我后那个明显刚起床、妆都没补的女生,表情顿了一秒。

里面是黑的丝内衣,吊带还好好地挂在肩膀和大上。黑丝没有脱,细细的吊带勒的里,把的线条绷得更直。我没有急着把它们扯掉,只是先去拿了安全,拆开,当着她的面好。这个习惯我从不省略。她看着我的动作,神暗了一,却没有说什么。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她问。

我去倒了杯,递过去。她接过来喝了两,没说话。空气里全是情事后的味。我上电烟,烟雾再次升起来,把那些过于真实的东西暂时遮住一。

后来她靠过来,靠着我的肩膀。我没有拒绝,也没有一步抱她。只是着烟,看着天板。

再等等。

走到门的时候,我先探看了看走廊。空的。正要让她去,对面房间的门却突然开了。

她没再问下去。

窗外是格兰特公园大片的绿,再远是密歇湖的天光。她还在睡,发散在枕上,呼均匀。我看了她几秒,然后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瘦彩)

我盯着那只红看了几秒,最终没有扔垃圾桶,而是拉开屉,把它放了去。

她睁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没有多余的表情,坐起来开始找衣服。我把昨晚扔在地上的短裙和内衣递过去,动作有快。她一边穿一边问要不要叫车,我说楼下就有。

我送艾拉到电梯。她电梯的时候回看了我一,我冲她了,没有说“下次见”。

窗外的芝加哥已经完全亮了。格兰特公园的晨跑的人开始多起来,密歇大上的车也渐渐密集。我上电烟,烟雾慢慢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她把香奈儿包放在沙发上,转过看我。我走过去,再次吻她,这一次更用力。手从她的腰到背后,拉链被慢慢拉下。黑短裙落到地毯上,发很轻的声响。

第二天早上,光线从窗帘里漏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我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运气好的时候。”

他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了,转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带上。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示意他回去,别多事。

一只红。

立在格兰特公园的西侧,夜里像一细长的银。大堂的灯光冷白,门童看了我一,没多问。电梯上升的时候,玻璃外墙把整座格兰特公园和远密歇湖的廓都收了来。我住在不算最的楼层,但已经够用——够让人产生自己“得上这里”的错觉。

“该走了。”

等我真正遇到合适的她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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