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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温热而沉重,“我说要见你一面,被拒绝了。爷爷见过我把书房砸得稀巴烂的样子,他觉得……我干得出带你私奔这种事。”
郁梨的心揪紧了。
“我趁着保镖换班的间隙,从二楼翻窗出来。经过院子开车的时候,被换班回来的保镖看到。他们带人追……”岑序扬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路上下了雪,很滑。我开得也很快。经过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对面的车闯红灯撞过来。我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郁梨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的肩膀上。
“我出事之后,”岑序扬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岑家把那个闯红灯的人告得倾家荡产,送进了监狱。现在还没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她。眼眶泛红,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七年的痛苦和愤怒。
“所以他们告诉我,是意外。”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讽刺,“所有人都告诉我,是意外。没有人提你,没有人提我被关起来,没有人提我为什么要开车出去。”
郁梨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哽咽: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当时……”
“不要说对不起。”岑序扬打断她,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你等了七年,是我……忘了一切。”
郁梨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是你的错……”
郁梨紧紧抱住他。
七年了,她第一次完整的知道那场改变一切意外的全过程。
“岑序扬。”她叫他。
“嗯。”
“我明天要去录音棚录音。之后找时间,”她的唇贴着他耳廓,“我们一起去……找你家里人聊。好吗?”
岑序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郁梨稍微退开一点,低头看他。岑序扬微微仰着头,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深邃的眼窝里投下小小的阴影。
她看着他,然后缓缓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舌尖轻轻探进他口腔,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缓慢而缠绵地吮吸。
岑序扬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咬了一下,带来细微的刺痛。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唇舌交缠,呼吸交错。
许久,郁梨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喘息微乱。
岑序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湿漉漉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心疼。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
“郁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