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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临渊的精心喂养下,小黄的变化逐渐显现,肉眼可见。
最先发生改变的是它的食量。最初一小撮谷粒就能让它饱腹,后来每餐都需要双倍的分量。
墨临渊特别注意小黄的饮食结构,发现它似乎异于普通的鸟类。它拒绝吃虫,甚至对此嫌弃得很。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林越抓了满满一盒蠕动的“高蛋白”想要喂给小黄的情景,当时小黄拍了拍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经历那次之后,它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如今在基地或副本里见到林越都直接掉头就走,连个正眼都不给。它的饮食习惯更像是一个被娇惯坏了的杂食动物,吃干净的谷物、新鲜的果子,也极其爱吃肉。有一次它甚至胆大包天地从墨临渊的餐盘里精准抢走了一根鸡腿——即便同为禽类,它也吃得津津有味,毫无心理负担。某天墨临渊将一块煮熟的鸡胸肉撕成细丝放在掌心里,它低头啄食,抬头看他一眼,随后埋头一口气吃完了整块。
它的生长速度随之加快。绒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密、更贴合的覆羽,颜色由单纯的嫩黄化为一层极淡的浅金色光泽,在光线下微微流转。它的体型比普通鸡更加修长,尾羽更长,翅膀展开时的弧度极其舒展,站姿与神态皆透出一种与普通家禽截然不同的独特气质。
一天,墨临渊在窗前喂食,瞧见它跳上窗台,抖了抖翅膀。春日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它浅金色的羽毛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端详许久,随后伸出手,让它跳回掌心。近距离观察让他更加笃定这是一只特殊的灵禽。其喙的弧度、爪子的形状,乃至飞行的姿态,皆异于常态。那天他在房间里整理装备,小黄站在桌沿看他,忽然振翅拔高,在空中稳稳悬停一瞬,随后轻巧落在窗帘杆上低头俯视。那套动作极为流畅自然,远超普通禽类的极限。他选择顺其自然,不去特意追究它的品种,无论它是什么,他都全然接受。
平日里,他任由小鸡爬上昂贵的战术服,停留在耳尖旁,用小喙轻轻地啄弄。墨临渊对它的宠溺与包容度极高,前不见古人。他对低效的沟通、重复的错误以及无意义的社交往往迅速关闭情感通道,唯独对小黄始终温和。
它在手上拉屎,他便沉默地擦拭干净,继续将它拢在掌心;它不管不顾地随地起飞,他便耐心地将其捞回,放入衣袋。在日常生活里如此,在危机四伏的副本里更甚。随着小黄逐渐长大,它变得极有主见,也给墨临渊带来了更多甜蜜的负担。
只要它想待在墨临渊身上,就必须立刻上去。到了喂食时间,若他正忙于其他事务,它便会啄他的手指,频率稳定,力道逐渐加重。每当它想要互动,无论他是在翻看任务资料、检查装备还是与旁人交谈,它都会一头扎进他的视野中央,扑腾翅膀、用喙啄弄。
它偶尔也会耍小脾气。一次副本中,墨临渊蹲伏在掩体后观察前方怪物的巡逻路线。
小黄在口袋里闷了太久,急需出来透气,便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啾啾叫个不停。
墨临渊低声抚慰:“等一下。”
小黄继续往外拱。
他再次低声重复:“等一下。”
小黄安静了三秒,随后一头撞在他的下巴上,力道不重,钝钝的,硌着他的下颌骨。
他低头看它,小黄亦仰头回视,黑豆眼里写满了坚持。他神色如常,右手从观察动作中抽出来,探进口袋,托着它的身体微微调整角度,把它捞出来放到肩头。
小黄站在肩上抖了抖羽毛,神情满足,随后安静地蹲下来,陪他蹲完了剩下十分钟的观察期。它对当时紧张的敌情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达成了目的,便乐意保持安静。他确认它在肩头站稳了,才重新把视线投向掩体前方。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面对这种任性,他分出了足够的注意力安抚,等它满足了再继续,始终照顾得无微不至。
更让人看清小黄家庭地位的,是一个高难度团队副本。
当时最终Boss是一只盘踞在废弃丹殿废墟中的千年蜈蚣精。开荒过程极其艰难,坦克连续倒下,治疗法力见底,全队资源交织殆尽,最终凭借墨临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