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

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人上。

墨临渊看着她。

“这女的专大佬血，上个本那个排名97的就被她坑死了，死前连副本都被她骗光了。”

那个影……他盯着看了几秒，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他从来不擅长记人名，更是很多时候人名和脸本对不上，但那个背影让他觉得莫名熟悉。像是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又像是在梦里见过。

她从窗台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仰看着他，“我会在外面等你。你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我啦~”

他一气，把注意力拉回副本。

林曼丽的目光扫过他的方向，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往前，最后落在了一个肌虬结、纹着臂的壮硕玩家上。

“黑……黑圆圆。”他结了一下，神躲闪。

林越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白冕让我转告你——东西重要，但你活着回来更重要。”

黑圆圆皱起眉。

“科普君来了！林曼丽，外号‘大佬粉碎机’，最擅长利用和柔弱人设取级情报。”

白衬衫，袖挽到小臂，长发用一黑松松扎在脑后。她蹲在那里，低着检查排的边缘，手指在铁锈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甲板的另一，那个

“你叫什么？”队长问他。

一个穿着黑长裙、材火辣的女人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游走在人群中。她的目光在所有玩家脸上扫过，像是在挑选猎。

墨临渊沉默了几秒，了，算是知了。

“不好！是黑寡妇林曼丽！”

“什么排名？”

他的目光被甲板边缘的一个人引了。

“不要太想我哦~”

林曼丽的视线在人群中梭巡，显然在找某个目标。黑圆圆低下，把自己藏在前方一个壮玩家的背影里。

黑圆圆没看他们。

黑圆圆乖乖站在一旁，默默跟在队伍最后面。

【弹幕】

“系统的通缉令还在生效，海圣餐那个副本……对我有压制。”她把手帕叠好，放回他袋里，指尖在他了，“我跟你去反而会暴你。天理会的人如果知到我的存在，会更疯狂。”

黑圆圆回过神，缩了缩脖，声音又低又：“没、没嘛……就看看……”他重新退回去，低下，把下埋风衣领里。

“这次，我就不跟着去了。”她说，语气很随意。

“两千……两千三百多。”

“哎，你嘛去？”旁边一个同队的人拉了他一把。

副本前夜，青羽坐在窗台上，双悬空，手里把玩着那片暗金的手帕——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墨临渊袋里摸来的。

“暴龙哥~”她笑着贴上去，“这副本太可怕了，你可要保护人家呀。”

队长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分给他的任务划到最不重要也最危险的那一栏——“问路石”，俗称炮灰。

暴龙一把搂住她的腰，哈哈大笑。周围几个玩家换了一个“你懂的”的神。

邮很大。铁锈爬满了栏杆，甲板上的木板踩上去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天空是铅灰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黄昏，只有海面泛着幽暗的、不正常的磷光。两百名玩家散落在甲板上，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在低声谈，有的蹲在角落里呕吐——船加上副本的压迫，让不少新人已经开始崩溃。

“笑死，她还在那儿找‘猎’呢，殊不知全场最厉害的大佬正蹲在她后面装鹌鹑。”

她笑了一声，消失在门外。

“...不会。”

黑圆圆靠在船舷边，用余光扫过人群。

她没有说“小心”，没有说“别死”。只是踮起脚，嘴贴了贴他的嘴角，然后转，走向门。

人群开始自动分组。有人拉帮结派，有人独来独往，有人到攀附者。黑圆圆被随机分到一个七人小队，队长是个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认真地在研究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