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吻住你额。

双手环住他脖，死死抱住。

“不走远。”

“谁都不会要。”

吻到你哭。

声音很轻。

声音很低：

你噎着。

很重。

听见他。

“只有你。”

第三次，你直接哭声，抱住他脖：“……我怕……”

“一直都在。”

像哄婴儿。

“哪儿都不去。”

“我在。”

他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哪怕去厨房倒。

小声说：

“别加班太晚。”

“别让我怕。”

“都不。”

泪又掉下来。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却重得像烙印。

低吻你额。

声音很低，很哑，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温柔：

“哪儿都不会去。”

“啪……啪……”

小声说：“……别走远。”

“好。”

又吻角。

火灾之后。

“只让你怕我。”

“只让你等。”

很。

低声说：“我在。”

你哭着睡过去。

很轻。

又吻鼻尖。

“你再也不用怕。”

吻到你不过气。

“我哪儿都不去。”

“真的。”

手臂把你抱得更。

你半夜惊醒了好几次。

“我不会不要你。”

他一整晚没睡。

“再也不用跑。”

手掌覆在你后背，一下一下拍着。

从那天起，你开始有轻微的分离焦虑。

“……我你。”

你蜷在他怀里。

吻你额。

他在。

哪怕一秒。

你哭着抬，睛红，睫漉漉的。

“永远只有你。”

“别让我等。”

“再也不用一个人。”

第一次是噩梦，梦见烟雾把你吞没，你猛地睁，哭着抓他衣服：“……你在吗？”

他顿了顿。

“在。”

小声说：

“……不会。”

“别跟别人笑。”

他在。

又吻你额。

因为你知——

“好。”

“只让你离不开我。”

声音贴着你耳边：

“我只去你边。”

“别让我一个人。”

声音哑得发疼：“我在。”

吻到你。

他顿住脚步，转把你抱起来，让你坐在料理台上。

“一直都在。”

他都会让你看见他。

“只对你笑。”

甜的、畸形的、让人上瘾的甜。

然后吻你额。

“……那你也别离开我。”

把脸埋得更。

他在。

像要把你骨里。

永远在。

知他“在”。

你抱着他脖。

把脸贴在他后背。

摸到他。

节奏很慢，很稳。

却清晰得像烙印。

只剩噎。

他低低“嗯”了一声。

哪怕他只是去厨房倒杯，你都会光脚追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腰。

低，吻住你。

“……真的？”

每一下都带着安抚的力。

他终于低，嘴贴着你额。

哪怕只是转。

第二次醒来，你哭着摸他脸：“……别走……”

却笑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