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印还没消的地方，他又了，像在盖章。

他来时，满酒气，警服皱的，底青黑，像几天没睡。

下搁在你，声音哑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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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摇，泪又掉下来。

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你笑着说“磕的”。

背对着你。

指腹蹭过你角，力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别再碰任何跟鱼有关的东西。”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以后别再画。”

他伸手，住你下，你抬。

他以为那是保护。

而他，看你的神，多了一层更的、无法挣脱的锁链。

你如捣蒜，脸埋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哭得更凶，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永远。”

一步一步走近你。

最后松开手。

他低，额抵着你的额，呼得吓人。

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

回家路上，你路过超市，买了袋糖，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像在赔罪。

你只知，他生气了。

“听懂了吗？”

其实那是牢笼。

错了什么。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合。

没消失。

手一直扣着你的手腕——不是温柔，是占有。

那一夜，他没让你回房间。

“因为那条鱼……不该从你手里游来。”

反而把你整个人圈怀里，抱得死，像要把你骨里。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钉，一字一顿砸你心里。

像在确认——你还在他的掌控里。

因为除了他，你已经无可去。

很生气。

而你，还在里面，乖乖地待着。

你听见声音，从房间跑来，光着脚站在客厅。

“你知我为什么生气？”

“它该死在我脑里。”

甚至看见鱼缸都会发抖。

第五天晚上十一，门终于开了。

你咬咬，跟上去，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画了……我把画撕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

那生气不是吵架，是把你整个推去，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也没把那条该死的金鱼，再带到他面前。

他没看你。

让你睡在他床上。

没游走。

却没走开。

他停住脚步。

从那天起，你再也没画过金鱼。

神冷得像刀。

他没哄你。

“……你回来了。”

脱鞋，脱外，径直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