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雨抬起手，摸着他后颈凸起的骨：“还好吗？”

“还下雨。”

沈沐雨收起手机，抄着卫衣袋低踩落叶玩，金茹看着她，忽然问：“这卫衣是王晶送你那件？”

“到朋友了吗？”

这么想想，其实她跟白荣缘分真不算浅。她又想，怎么连白荣都到了同龄人扎堆结婚的年龄了，时间过得真快。

“还好。”沈沐雨说，“你呢？”

他的手臂环抱住她的后背，微微前倾下压，脖埋得很低，趴在她上像一只鸵鸟。

白荣说：“朋友结婚，让我回来当伴郎。”

晚拍完戏收工，还有时间压压路。沈沐雨难得放松，跟金茹溜达着回酒店，她边走路边玩手机，看见李寒期演唱会上搜了，她开一个视频，猝不及防一句“我喜陪你看晚霞”，沈沐雨脖后缩手机拿远，见鬼似的把视频关了。

沈沐雨。

“正好我去市区逛逛，买东西。”金茹问，“需要帮你带什么吗？”

沈沐雨想起来了，白荣是R城人，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影视城附近的面馆。

“就在R城。”

良久，她叹气：“疼不疼啊？”

沈沐雨换好睡衣走过去，白荣换发型了，以前是个碎盖学生，现在他把额来了。

“确实好看。”金茹说，“等我也去她店里买两件。”

不过穿衣风格没变，还是清清的卫衣运动，他人很瘦，显得很松，一把摸不到骨似的，沈沐雨忍不住说：“好好吃饭。”

她回到酒店房间，客厅窗帘拉着，落地灯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静静歪合，膝盖摊着一本书，沈沐雨远远看了他一会，换好拖鞋朝卫生间走去。

“那……能听懂课了吗？”

白荣站起，把书合好轻轻放回书架：“没事。”

白荣轻轻：“能听懂了。”

当初她在R城拍戏，白荣放假回家帮亲戚看店，等她拍完戏要回S城，又发现白荣也在S城读研，再后来她去黎看秀，在郊外咖啡馆碰到他的事就更不用说了。

沈沐雨没有问题能问了，她停顿沉默，白荣一直望着她的睛。视线汇，客厅忽然安静下去，半晌，白荣问：“让我抱你一下，行吗？”

沈沐雨还没反应过来，白荣拉起她的手，重新在自己下面。

一万块钱，他还她给他买手机的钱，沈沐雨笑笑，没说什么，把钱收了：“你没再丢东西吧？”

金茹提醒：“不要这样，有双下。”

他突然拿起手机了两下，随即沈沐雨手机震动，她收到一笔转账。

“婚礼在哪儿办？”

沈沐雨抿笑，金茹想到什么，又说：“对了，他下午两多到的，我给他订了个饭，让他在房间里等你了。一会你自己上楼，我就不上去了。”

沈沐雨推了推白荣的肩膀，他们短暂分开，又抱在一起接吻。

沈沐雨问：“怎么这时候回国了？”

那么一走神，白荣主动问了第一句话：“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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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斜照亮街，树影一一斜在地上。

沈沐雨乖乖调整仪态：“哦。”

“我手术了。”白荣说。

“黎还下雨吗？”

“那不行。”

“嗯。”他声音很轻，闷闷应了一声，手臂一收，过了一会，又摇摇，“不好。我想你。”

沈沐雨撇撇嘴，两人溜达到Muguet门，她跟金茹摆手别，转慢悠悠去了。

“不疼，我想让你舒服。”白荣乖顺摇，轻轻吻她，“，你试试我。”

“对呀。”沈沐雨伸开手臂，给她展示一圈，“还好穿的。”

他们心照不宣，既然答应见面，就都知今晚会发生什么，白荣手掌着她后背，任由她手伸卫衣下摆，抚摸他的腰和膛，他被沈沐雨摸得小腹，亲一会得换换气，他闭，摸索着解开自己运动的腰带，拉着她手放去。

一动静，他醒了，沈沐雨问：“怎么不去床上睡？”

“还没有，后天。”

“没有。”

“好好吃了。” 他回答。

粉温，仔细看有浅浅的疤痕，挨着的位置，他沿着冠状沟镶了两圈细珠，沈沐雨握住那圈珠，硅胶质地不算，在下有轻微的动。

沈沐雨说：“巧克力糕。”

手指碰到的瞬间，沈沐雨眉皱了皱，疑惑地睁开睛。

她觉得白荣尺寸不太对，似乎跟她记忆里有偏差，不光是尺寸，好像形状也变了，她很纳闷，低去看，看见他长的愣了半秒：“你……”

沈沐雨自顾自洗脸卸妆，白荣站在那儿，她问一句他答一句。

白荣说：“也还好。”

“当完了吗？”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