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雨手臂肤很，凉凉的，还很香。她微微后退，背靠在浴室墙上：“什么什么意思？”

“我们啊，你到底怎么想的？”李寒期问，“我们睡了，然后呢？就这样了？你就打算一直装没事人，糊过去就再也不提了？”

她看着李寒期，有思考不过来，满脑还是刚才看的游戏攻略，她眨眨睛，慢半拍问：“你怎么回来了？”

李寒期闷闷不乐吃了顿火锅，吃完饭时间很晚了，陈惠山说还想去新家打扫打扫卫生。

李寒期说：“不用了。”

李寒期愤怒开车离开小区，开两公里，又猛然掉回去停在楼下。

前后不到半年，两位英男士番失手吃瘪，贺亭知和周程书同病相怜，没过多久，互相也就认识了。

李寒期冷不丁噎住，沈沐雨“哧”一声，笑了：“李寒期，你说话也像放一样。”

沈沐雨抬起，李寒期眉皱，苦大仇地盯着她。

李寒期情绪撞在棉上，胡思想一大堆，好像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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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就很矛盾，好像去年节，他因为陈惠山生病的事把沈沐雨拉黑了，拉黑之后再见面，那天他害怕沈沐雨生气，又害怕她不生气，现在他跟沈沐雨的关系变了，见面之前他害怕尴尬，结果看她神情平常，好像本不在意似的，他又不兴了，觉得早知还不如不来。

“……”

沈沐雨戳着屏幕，也不抬：“我也要。”

年天，空白投资把《天狗吃月》小程序的开发公司智坛科技收购了。

大概就是沈沐雨刚认识贺亭知那会儿，空白收购了智坛科技，成立项目组要把《天狗吃月》开发成一款大型PVP手游，后来听说空白收购智坛之前，鸿睿投资已经接了小半个月，本来双方谈拢，上都要签合同了，半路杀个空白投资，《天狗吃月》就在周程书前晃了一晃又飞走了。

李寒期改签完车票，抬看向对面的沈沐雨，她对他的视线没有察觉，一边低啃黄瓜，一边研究游戏里的武和招式，李寒期起说：“我去拿蘸料。”

他说他自己去就行，让李寒期帮忙把沈沐雨送回去，李寒期没来得及说话，沈沐雨已经拿着手机坐他副驾，一边单手打游戏，一边拉过安全带。

准确来说，最近他心情一直很差，他跟沈沐雨睡了，他以为那是很大的事，像她给游戏充钱一样大，跟她睡完，他忐忑了很久，不知那晚冲动到底对不对，他张犹豫，不敢主动联系她，好不容易等到她杀青，回来了，来之前他甚至在车里冷静了两分钟才鼓起勇气上楼，结果沈沐雨就只是啃着黄瓜玩游戏。

“哦，好的。”沈沐雨转，“那拜拜。”

电梯门在14楼打开，走廊地面倾斜一线光亮，沈沐雨家的门虚掩着，李寒期反手带上门，沈沐雨敷着面从浴室来，好不拖延的女人，这么短时间居然已经洗完了澡，李寒期一把攥住她手腕，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冷脸上车，一脚油门踩到老城区，车停在居民楼前下，沈沐雨终于开尊问了句：“上去坐坐？”

李寒期觉得心情不太好，怎么不好，他说不上来。

李寒期气得手抖，明明都迈那一步，应该已经是暧昧状态了，她不搭理他就算了，还这么理所当然拿他当司机。

火锅锅底还没上，餐桌很净，只有两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