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公开，没领证，平常也不住在一起，周程书听了都笑了：“你这叫结婚啊？”

江繁还不够下作？空白投资实控人，毫无底线，臭不要脸。

可是……沈沐雨就是最好的。

贺亭知想起当初，他跟江繁看中同一家公司，明明是盛和接在先，后来空白看中了，就非得从他手里抢过来，他们你争我抢撕了将近半年，空白投资为了得手，疯狂背刺陷害钻空，虽然他自己也没磊落到哪里去，但最后他赔不起时间，还是及时止损退了，到嘴的鸭飞了，白砸那么多钱就听了个响，退一步越想越气，那阵他半夜梦都在骂孙亦更。

贺亭知一直以为空白投资决策人是孙亦更，后来鸿睿集团事了，才知居然是江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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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不是沈沐雨闺，贺亭知有仇不报非君，非得再给她使绊耍招，但她既然是娘家人，那就算了，沈沐雨扇掌怪疼的，再说鸿睿最近在计划投资影视项目，他不能得罪沈沐雨的金主。

周程书脸冷了：“你才下作，没本事叫。”

可是他就是没本事。

沈沐雨哪里好了？周程书纳闷想，不就是个女的，虽然很漂亮是个大明星，还不是两只睛一张嘴，两条胳膊两条。

周程书略略沉默，最近偶尔觉得这个世界不太正常。

“你记住，亭知，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东西值得你舍不得。”贺明说，“你现在舍不得，不是因为它有多好，是因为你的见识太浅，还没见过比它更好的。亭知，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舍不得。”

“不怎么样。”贺亭知立刻回答，“她很下作，我讨厌她。”

金论坛会议茶歇间，贺亭知跟周程书碰上了，在角落闲聊了两句。

果然人就怕比较，周程书难得一见，居然有比自己活得还憋屈的人，他虽然也没名分，好歹跟江繁是弟，还是她的直接下属，平时不论在哪，他们见面吃饭都名正言顺，贺亭知才是真憋屈，跟明星隐婚，公开场合本不敢有集，就这样还吃力不讨好，沈沐雨毒唯天天骂他，骂他装情炒人设，本没安好心，明摆着利用好雨知时给自己镀金呢，等他知名度上来了肯定要开始直播带货。

周程书摇摇，对沈沐雨没什么觉，不过这样才更值得警惕，他一，突然又想，有没有可能他不理解贺亭知为什么喜沈沐雨，别人也一样不理解他为什么喜江繁。

周程书言又止看着贺亭知，过了一会，低声问：“你觉得江繁怎么样？”

有时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他了那场车祸，本就没救过来，前的一切都是他弥留之际的幻觉，不然为什么睁醒来，很多人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比如江繁，比如赵景谦，还有这个不可救药的贺亭知。

他还是喜吃饼，光照亮角，他忽然又记起很多年前，贺明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论坛中场休息临近结束，贺亭知、周程书双双起，一边聊天，一边朝会场慢慢走回去。

路过中厅，光透过连廊玻璃照来，贺亭知眯了眯，突然觉有饿，午餐不合他味，他没吃饱，他打算等会议结束去买饼吃。

沐雨结婚了。

周程书想笑不好意思笑，贺亭知倒不在乎，说：“我是盛和实控人，婚姻状况变更很麻烦，可能需要向东公开。沐雨工作忙，我不能影响她，等她工作需要到B城的时候，肯定会跟我一起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