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郁堂抬，泪还挂在脸上：“你……你能送我回去？”

系统僵住。

“我、我那是……”系统蓝光狂闪，往虚影里缩。

阮玉棠愣了一秒。

“理论上是……”

系统弱弱地报数

然后，“啊——！你是谁？！你怎么在我的里？”

“外来者？”阮玉棠气笑了，“我从生到现在，一直在这个世界里，你告诉我我是外来者？”

主……剧情线真的崩了，真女主郁堂她……”

意识空间里静得可怕。

阮玉棠慢慢转过，看向角落里正试图偷偷溜走的系统。

阮玉棠表情有些扭曲，怀疑真假：“继续。”

“你过来。”她声音轻轻的。

“你之前传给我的剧情，可不是这么说的。”阮玉棠拳了，你说我是炮灰，说我必须得死，说女主另有其人，让我把腾来，说谢容与会上真正的女主——”

“理论你爹！”阮玉棠追上去，一把揪住它，掐得系统滋滋冒火，“我最后问你一遍，能不能把那个冒牌货走？”

“积分。”阮玉棠转着冲系统，像使唤一条狗，“他留给我的积分，还剩多少？”

郁堂圈红了，忽然捂着脸蹲了下去：“我……我在这边本来也没什么亲人，虽然他们留给我很多很多钱，可没一个真心……孩我也要不回来，可谢容与本不正看我，哥哥也……”

她骂得声嘶力竭，骂得系统都傻了，郁堂也傻了。

然后她仰起，对着那片白茫茫的虚空，爆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写书的那个王八——！我你大爷！你没大纲你写什么小说！你瞎几把发挥你害老娘离婚！你他爸笔尖一抖，老娘男人差没了！我诅咒你写一本扑一本，喝凉都牙，吃泡面没调料包，拉屎永远没纸，门踩狗屎，下雨被雷劈！你丫就是个废！废！”

阮玉棠着气，转瞪她：“你现在知剧情了，这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的，你打算怎么办？赖着不走？”

“想回去吗？”阮玉棠打断她。

阮玉棠问：“那你倒是说说，这本书原本的剧情，到底是什么？”

白光一闪，一个虚影在她面前凝聚。

两秒。

郁堂像是被她噎住了，半晌，才颤颤巍巍地试探：“你……你知我是穿书的？”

系统在她手里疯狂挣动：“不、不能制驱逐！她、她是被世界线选中的女主，你的灵魂规则属于外来回归者，优先级没她……”

“可是谢容与后来知了，知阮玉棠骗了他，知他失忆是假的，就……就和她分手了。”郁堂说着，偷偷瞄她脸，声音越来越小，“然后阮玉棠很伤心，跑去，被谢容与的仇家误杀了。谢容与和陆劲扬都不知她其实是死遁，以为她真的死了，两个人都疯了。陆劲扬后来黑化得更厉害，为了给她复仇，跟谢容与针锋相对，搭上了一条命，谢容与也……也毁了谢家半条命。”

阮玉棠脑门冒火，却生生忍住了：“占你的？你他爸睁大睛看看，这哪骨是你长的？脸是我爸妈给的，血是我自己的，你不过是个穿书的小偷，也喊我盗？”

一秒。

她忽然抬起，冲着那片白茫茫的虚空喊：“郁堂！别装死！我知你在！给我来！”

郁堂咬了咬，似乎在思想斗争，但看着阮玉棠那副“你不说我就撕了你”的狠劲，还是小声开了：“原剧情……原剧情里，陆劲扬和谢容与都喜阮玉棠。”

“她个。”阮玉棠一脚踹过去，蓝光球“嗷”一声三米远，撞在虚空中又弹回来，“这是我的，从我娘胎里带来的，她算哪门的女主？”

是个年轻女孩，齐刘海，白裙，眉清秀，此刻正红着眶，警惕瞪着她：“你想什么？你不是死了我才穿过来的吗？”

“我知的比你多。”阮玉棠了太，在意识空间里盘坐下，虽然没实，但那架势像是要跟人谈判，“别嚎了，来，我们聊聊。”

郁堂缩了缩脖，小声：“……你、你骂得还脏。”

“是作者没有大纲瞎发挥的！”系统被急了，像只被踩住尾的，“这书写到后面，作者脑了，边写边改，前期设定全推了！我、我拿到的剧本就是第一版，谁知她后面写崩了啊！她今天让这个角死，明天让那个角活，我连更新都是滞后读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