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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又动了一下。
体内那根埋在最深处的茎身忽然朝上顶了顶,抵着她某处酸胀的花心转了一圈,她被那一下弄得后背一绷,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鼻息重了一下。
他似乎没有留意她这点反应,继续说着,语气里透出一点似笑非笑的凉意:“三皇子和陆御州去跟凌烬白谈判,要他把你交出来。他们谈崩了,似乎是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慢慢揉着她被蛇尾勒住的腰侧,眸色看不分明,只听他轻嗤了一声:“看来你在他们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
她不说话。
她从一开始也不指望他们会找她,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她只是一个被卷进来的棋子,落在谁手里、关在哪里,于大局而言都没有差别。
他像是看透了她沉默里的那些念头,声音低下去,变得更哑更缓:“没有人会来救你。说到底,你并不值得他们不顾一切。而战争,也是你无法阻止的。”
他每说一句话,埋在她体内的两根茎身便深深浅浅地磨几下,像是将这些话一字一字地碾进她的身体里。
她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他胸腔传来的震动下一点点放慢,那些原本涌上来的不安和紧绷,竟在他低磁沙哑的声线里慢慢松开了。
他的手掌仍在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有规律,蛇尾裹着她的身体依旧没有松开,却不知何时放轻了一点,只是贴着,不再勒得那么紧。
他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像是战争、像是人鱼星球的动向、像是星际那些她熟悉又遥远的名字,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夜间在耳边缭绕的风,把她剩余的清醒一层层卷去。
体内的那两根茎身仍在轻微地、缓慢地动作着,研磨着她湿热柔软的内壁,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满足感。
她在这微妙的,被填满又被收紧的窒息感里,终于彻底合上了眼。
睡着之前,恍惚间感觉到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额角,和那句没入黑暗、低到几乎听不清的话语一起混进梦里。
她听不清那是什么,也再无力去分辨,只是沉入了那片温热而有些压迫的怀抱与蛇尾间。
沉螭走时,指尖拂过楚之棠散乱的发丝,低声说了一句让她乖乖等着,他要去和凌烬白谈些事。
她没有应声,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浑身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两处穴口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过的钝痛与湿意,合拢时仍有种被充填过的错觉。
她听见他离去的脚步渐远,殿门合拢的闷响传来,才终于卸下绷了一整夜的肩颈,把脸埋进膝弯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窸窣声从殿角传来。
她警醒地动了动,转头望去。
两道熟悉的身影从侧门缝隙里挤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凌疏白走在前面,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耳后贴着几片半透明的薄鳍,随着他紧张的呼吸微微翕动,原本清润的面色此刻透着一层苍白。
费多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