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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之棠觉得自己像是沉在一片深水里。
意识浮浮沉沉,时而触碰到光,时而又坠入更深的黑暗。
她能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但那些感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模糊、遥远、不真切。
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走动,感觉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感觉到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的身体也完全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听到脚步声走近,感觉到一片阴影落在她脸上。
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额头上,是一个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
接着是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关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
楚之棠的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时间在她的感知中失去了意义,变成一条模糊的、没有尽头的河流,她漂浮在其中,随波逐流,不知来处,不知归途。
有人推开了门,一阵风从门口涌入,带着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
陆叙州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儿。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金红色的光晕。
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吻痕、指痕、咬痕。
双腿微微蜷曲,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唇间还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陆叙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疼痛,比被沉螭折磨时还要疼上百倍。
他早就警告过她。
在陆御州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警告过她“离我哥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可是她没有听。
她还是落入了陆御州的掌心,像一只误入蛛网的蝴蝶,被一点点吞噬、蚕食,直到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满身吻痕,嫩穴里还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连意识都不清醒。
陆叙州的眼眶红了。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凹陷轻轻向他倾斜,像是本能的在寻找他的温度。
他的心脏又是一阵绞痛,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烫,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呼吸均匀,安详得如同婴儿般,仿佛她只是睡着了,而不是被操到昏迷。
“宝宝。”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颤抖。
她没有回应。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温热急促,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节奏。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喃喃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离我哥远点么?你还不听……”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脖子上的吻痕,那些红紫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像是一枚枚落款,宣告着她的归属。
他的指尖在那处印记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处皮肤微微凸起的温度,然后缓缓滑下,沿着她的锁骨,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
她的乳房上也有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揉捏过,留下几道粉紫色的印记。
乳尖红肿着,微微挺立,像是两粒被反复吮吸过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陆叙州的目光暗了暗。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嘴唇轻轻覆上她的,感受着她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他的舌尖轻轻探出,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描摹,品尝着她唇上残留的味道。
他一遍遍的吻她,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身边。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滑下,沿着她的下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薄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感受着她体温的灼热。
他的吻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膜拜的意味,像是在亲吻一件圣物。
他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舌尖轻轻舔过那处凹陷,品尝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汗水的咸味。
他继续向下,嘴唇滑过她的胸口,滑过她的肋骨,最终落在她的乳尖上。
他张开嘴,含住那粒红肿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