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节覆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两指捻住了她的尖。

楚之棠到一阵烈的羞耻涌上来，她下意识的并拢双，想用手遮住那里。

药膏在他指尖的温度下化开，覆盖在那小小的、的端上，带来一阵清凉与温织的奇异。

可是他的指尖在经过她的尖时，那微微凸起的、柔而的端，还是不可避免的过了他的指腹。

动作依然很轻，很稳，带着一近乎机械的确，仿佛他理的真的只是一件需要上药的，而不是一个女人的。

很小，浅浅的、柔的，像初草地上刚冒的芽，遮不住那片粉的颜。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而柔，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两闭合着，像一朵苞待放的，表面泛着莹的光泽，仿佛晨未的。

他的声音磁沉喑哑，带着一丝她从未在他上听到过的意味。

楚之棠猛地咬住了下，才没有让自己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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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温柔，却让楚之棠觉得比任何暴的动作都更加令人心慌。

那是一淡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兴味的语气，像是一个科学家终于看到了他研究了许久的标本，带着一好奇的、审视的、想要探索的望。

药膏沿着她的，过她的肋骨，来到她平坦的小腹。

他的指尖捻住那一小颗粉的凸起，轻轻缓缓的了几下。

楚之棠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这里不用——”

他的手指箍住她纤细的手腕，力不重，却恰到好的让她无法挣脱。

她能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那粝的过她最柔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的电，从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不由自主的蜷起了脚趾。

然她的手刚动，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床单彻底落了。

方开始，沿着的弧度缓缓画圈。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尖，手指继续向下。

他没有停。

她不敢看他，只能低着，看着他的手指在她动作。

这样一双手，此刻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着如此细致的动作，这反差让她的心快得像要冲腔。

“这就是女人的么？”她听见他低声说。

陆御州没有回应。

目是一片粉的不能再粉的颜，像初绽的苞，带着一仿若未经人事的、近乎天真的柔。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都烧了起来，声音细若蚊：“谢谢……”

她的手腕太细了，他的拇指和指可以环住两只手腕一整圈，像握住一截易碎的瓷。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她双之间。

她赤的呈现在他面前，再无任何遮挡。

他的动作依然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将最后一药膏抹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