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根本控制不住

楚之棠心里猛地一紧，但面上还是稳住了。

她立刻开口：“我没有。”

校长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硬得像铁皮：“多说无益。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做个检查就知道了。一旦查实，开除学籍。”

楚之棠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她当然知道自己经不起检查。

她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她自己最清楚。

如果医生真的来了，一切都会暴露。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费多尔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父亲，之棠她不可能做那种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够了。”校长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件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费多尔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你冤枉她。”

校长不再理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通讯器，显然是准备联系医生。

费多尔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一步跨到桌前，伸手按住了校长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挂断了已经拨出去的通话。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异常清晰，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答应你。联姻的事，我答应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校长的手顿在半空中，他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双属于兔族的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放下手，叹了口气，语气里的冷硬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你不是不愿意嫁吗？”

费多尔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嘴唇。

校长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她就值得你这么做？”

费多尔依然不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就在这时，校长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务要处理。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军帽，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费多尔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楚之棠和费多尔两个人。

楚之棠站在原地，脑子里还有些乱。

她看着费多尔，发现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刚才那番对话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联姻……是怎么回事？”

费多尔没有看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不想多说的抗拒：“你别问了。”

楚之棠皱起眉，走到他面前，认真的看着他：“你不要为我牺牲这么大。我读不读书也无所谓的。”

她说的是实话。

她本来就没打算从军，来军校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等任务结束，这个学籍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如果费多尔为了她把自己搭进一场不情愿的婚姻里，那她欠下的这个人情就太重了。

但费多尔听了这话，却猛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不高兴的神色，眉头拧得紧紧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好像我的牺牲意义不大。”

楚之棠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话确实有些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