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著他，那張曾經帥得讓人窒息的臉，如今因為傷勢而顯得蒼白文弱。他已經從「看起來像」文弱書生，變成「本就是」。膝蓋的舊傷、不能跑不能的體，一切還是因我而起。我有責任陪在他邊。何況，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我哪天看他不了，隨時可以甩了他。

他脫掉我的褲，慢慢地磨進來，我趴在欄杆上，想起了大三的那一夜，也是在陽台上……

金哲哭得像個孩，肩膀一聳一聳，淚順著他瘦削的臉頰落，在月光下閃著光。那個曾經輕佻到不可一世的學長，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玻璃。

我伸小指頭，聲音輕輕的：「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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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敗給這個王八。

我爬著鐵製階梯上四樓，那鑰匙我還留著，準備開門，卻發現他就站在旁邊的前陽台，那影孤單可憐。

他在哭。

我笑了，笑中帶淚：「聽起來對你也太不公平。啊不對，是我吃虧，還要繼續讓你玩……」

我心臟猛地一縮，衝過去，從背後摟住他。

半夜三點，他站在那裡幹嘛？

我伸手指頭算了算，哽咽中帶笑：「那還五年耶先生！」

「對。」

「到底是怎樣？」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淚也跟著決堤，痛哭涕：「你到底想怎樣？」

我們抱在一起，在陽台上哭了很久很久。月光灑在我們上，像一層薄薄的銀霜。

他看著我，神認真得讓人心疼：「小奈……等妳三十歲那天，我才有資格娶妳……」

只要能在他邊就好了，多一天是一天。

金哲輕輕握住我的手，聲音低啞卻堅定：「抱歉小奈，我是認真的。我必須經得起時間的考驗。這五年期間，妳是自由的，妳可以男朋友，只要找到其他妳想嫁的人，妳隨時可以離開我……」

我終於乾淚，無奈地破涕為笑：「真是拿你沒辦法耶。你需要多久？」

來臨，我腦海裡浮現的卻都是金哲。那些男人魯地送，我卻在心裡默念他的名字，手指緊握手機，甚至想打給他，讓他聽聽我現在被幹得有多浪，想問他心不心疼。

他勾住我的小指，神裡滿是愧疚與情：「一言為定。」

我用力他的鼻：「還對？！」

因為我愛你，愛到連自己的心碎，都願意一塊一塊拼回來，只為再一次完整地屬於你。

我們就在陽台上，直接起愛來。半夜三點，沒有人會看見。

金哲哽咽著，聲音顫抖得厲害：「小奈……我愛妳……原諒我。我需要時間……等我能克制自己的慾望時，才能給妳幸福……」

月光灑在我們赤的膚上，像一層薄薄的聖光。

我們沒有激烈，只有緩慢而刻的，像在用體，補償所有錯過的時光。

我抱緊他，把臉埋進他頸窩，聞著他上混雜著香味與慾望的氣息，心裡默默想：五年也好，十年也好。只要你還在，我就陪你。

一天夜裡，我真的受不了了。

夜三點，從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裡掙脫，胡亂穿上衣服，坐計程車衝回那棟公寓。

皓月掛，見證了我們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