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牽女生的手？」

「那我去跟朋友借一下安全帽。」他抬起頭，睛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點興奮。

他停住，肩膀微微顫抖。

植恩羞怯地說：「那個……可以借我一頂女生用的安全帽嗎？」

「你要載女生？」

我輕輕拍他的背，聲音放軟：「不是你的錯，是我影響你……你等下專心騎車，好不好？」

他終於又回頭，睛濕濕的，像受傷的小狗。

他牽一台小小的100cc機車，靦腆地說：「抱歉……我媽只給我買這種的，比較便宜。還好學姊很瘦，應該載得動……」

「我們都去死一死算了！」

他的耳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辣椒。

我眨眨：「我不會騎托車耶……還是植恩你可以載我？」

植恩掉最後一滴淚，聲音小小的：「好……不過那家店很遠，走路到不了，要騎車去。」

風很大，旁邊的車一台台超過。

「對不起……」植恩的聲音在發抖。

「什麼？」風聲太大，他聽不清楚。

植恩低著頭，小聲說：「看吧……在大家的中，我就是一隻癩蛤蟆。」

「對不起！」他忽然猛油門，車歪歪斜斜衝向路中央。

後來植恩拿了安全帽，那房門關上時，裡頭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叭——！」後面的大卡車猛喇叭，車頭距離我們只剩十公分時停下。

「好正的妹……」其中一個喃喃。

我忍住笑意：「你幹嘛這麼驚訝？沒載過女生喔？」

植恩回答：「是真的，人就在外面……」

我的緊緊貼著他的背，H罩杯被微微擠壓，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去。他整個人僵住，呼都亂了。

他先跨上去，我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坐到後座。

「好了，可以發了。」我貼在他耳邊輕聲說。

他慌忙煞車，車打，輪胎尖叫。

「欸！你等一下啊，讓學姊追著你跑，很沒禮貌知嗎？」我大聲喊。

們練球了，學姊再見……」他轉要走。

我們趕緊移動到路邊，大卡車駛離。

我湊近他的耳邊，整個壓在他背上：「你好像騎比較慢喔～」

「小心！」我嚇得雙手環緊他的腰，整個人貼上去，緊緊壓扁在他背脊。

車搖搖晃晃地駛小路。

只是默默靠著他，受風從我們之間穿過，受他顫抖的猥瑣背脊，和那顆因為我而狂的心。

我們騎過蜿蜒的山路，終於來到山頂那家景觀餐廳。

我對他們笑了笑，輕輕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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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植恩你要幹嘛？」

我輕輕笑，聲音軟得像棉糖：「只能再牽一下喔，我要放掉了，給別人看到不好。」

「媽呀！怎麼可能？！植恩跟這麼正的妹？」

我跟著他走到男生宿舍大樓。

「林植恩欸幹！老天爺真是青光！」

植恩的臉瞬間漲成豬肝，連脖都紅了。

他低頭不語，耳朵紅透。

之後一路，我都沒再說話。

另一個嚇呆，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啊！我的手機！」

來到208號房門，植恩敲門，自己一個人推門進去。

我們走到機車棚。

我忽然伸手，雙手包住他的手，溫熱的掌心貼著他冰涼的指尖。

下一秒，房門砰地被拉開，三個男生的頭同時探來。

我追上去，聲音放軟：「學姊請你吃東西，當作跟妳歉好嗎？」

他用力點頭，像小雞啄米。

「學姊要給我載？！」他瞪大那潤的不對稱睛，像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走啦，去轉換一下心情。」

一進門，我就覺到無數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來。啊，對喔！男生宿舍一般不准女生進來……我居然忘了。

座椅真的好窄。

「怎麼可能啦？」另一個聲音嗤笑。

「植恩，等一下！」

我把下幾乎靠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耳後：「沒事，慢烏龜。」

我在走廊聽見裡頭的對話：

「不用了，謝謝學姊……」他又轉走。

「你不能看不起自己。」

他哭著搖頭：「現在才下午……」

司機搖下車窗大罵：「怎麼騎的啊？想死是不是？」

「我們去喝下午茶啊，你有什麼推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