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都没有。因为林浩淼面苍白，了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震惊神情。

考前，盛祁拿到竞赛银牌，保送了N大计算机系。虽然不是最好的学校，但这个专业是全国排名前三名，他还喜滨海市的气候，所以这个结果倒也不错。

他觉得，这样的话，还不如没有听到。

他当即决定跟她一笔勾销。

她竟然一儿没变，依然那么清纯可，就是个长了许多，不是以前那个矮冬瓜了。瘦了，但又没瘦多少，脸颊那儿鼓来的弧度依旧。

结课那天，他们熬了好几个大夜的期末作业终于完工。老师课上行了简略的评价，严肃的老太太对他们的设计给予了很肯定。盛祁和林浩淼相视一笑，都打心儿里到开心。她心情很好，因此盛祁约她晚上来一起打卡校园跑的时候，直接就同意了。

五年间的那些恨啊，怨啊，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不要。”

盛祁隐约觉得，这次是不一样的。他拜托死党汪超心准备了新鲜的手捧玫瑰，满地的心形蜡烛，手持在网上兼职写小程序攒钱买的素戒，跪在学校情人湖的草地上，一气，再次向她表白。

这一次她没有离开。但他的心还是碎了。

从不关心现实和他人的盛祁当然无法发觉，班级名单里赫然在列的“林浩淼”三个字。

生活中会随时消失的真人，还是二次元的老婆比较善解人意。

偶尔他也会想起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总是自以为是地认为是林浩淼的冷暴力和断联害了他，导致他无法和现实中的其他人正常往。她现在是什么样？就她父母那副溺的样，那儿清秀本维持不住，估计早就变得又胖又丑了。哼，哪天真在路上遇见她，肯定也认不来。

“我不喜你，盛祁。”

努力了一个学期，终于重新接近她，跟她一起作业、写代码。林浩淼其实聪明的，她学东西虽然慢，但只要一学会就能记得很牢，而且用起来得心应手。他有时候都会惊讶她竟然真的不是保送来的。

他恶毒地想，心里快了些许。

所以在那节微积分课上，当他的目光再次与十九岁的林浩淼汇时，往日的回忆霎时间如般汹涌袭来，在他的脑里炸开了。

“林浩淼，和我在一起吧。我喜你。”

时间长了，他就越发讨厌现实中的人。中的时候，不少女生看上那副好，跟他告白，结果就是收到了盛祁这个嘴毒王者极端刻薄的评价，少女心纷纷碎了一地。

他张地抬，呼几乎停滞，想要捕捉这一瞬间她的反应——是动的，兴奋的，嗔的，还是喜极而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