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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臣不走了。”宁繁就知道她吃这套,挺腰重新肏弄,肉茎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那娇嫩的花心上,把姜瑜肏得浑身痉挛。
“啊……宁繁……本宫……本宫要不行了……”她哭喊着,哀哀求道,“慢点……求你……啊……!”
“殿下方才,不还骂臣是畜生么?”宁繁俯到她耳边,咬住滚热的耳垂,让姜瑜半边腰都酥了,“怎么这会儿,倒求起畜生来了?”
“你……你闭嘴……啊……!”姜瑜又羞又怒,眼泪直流,身子却不自觉地随着宁繁的动作,一下下地往上迎合。
她恨极了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可那快感太要命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啊……宁繁……快、再快点……要到了……嗯……”姜瑜爽得不行,肉茎顶进去,弄得穴口都微微凹下,接着柔软的肚腹呈出微鼓的形状,好似初初显怀。
“是。”宁繁低笑一声,迎着那不断绞紧的嫩穴,发了狠地肏弄,几十下深顶之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股脑地尽数浇灌进了姜瑜的子宫口。
“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姜瑜浑身剧颤,也跟着攀上了极乐的顶峰。那娇嫩的穴口一缩,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浇在宁繁深埋的肉茎上,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喷溅而出,星星点点,落在凌乱的锦被上。
高潮过后,姜瑜瘫在宁繁身下,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看着床帐顶端的金丝百鸟朝凤图,只觉得大楚的江山和自己的尊严一样,今晚全完了。
那被肏得红肿的嫩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往外吐着白浆与淫水,淫靡得不像话。
宁繁仍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她低下头,吻了吻姜瑜汗湿的额头。
“殿下。”她的声音已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臣这只走狗,可伺候得还算尽心?”
姜瑜累极,闻言,“哼”了一声。
“不……不尽心。”她有气无力地,逞着最后一点威风,“本宫……还没尽兴。”
宁繁一怔,随即笑了。
“那便再来。”
她说着,重新覆了上来。
这一夜,长公主的寝殿里,那哭声与娇吟,断断续续,直到天边泛了鱼肚白,才终于歇了下去。
……
大楚建安六年,冬。
连绵了三日的大雪,掩盖了皇城内刚刚经历过的一场腥风血雨。
太和殿上,年幼的傀儡皇帝捧着退位诏书,瑟瑟发抖地将传国玉玺交了出去。
而站在他面前接下玉玺的,是一身明黄色九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的姜瑜。从今日起,她不再是大楚的长公主,而是这天下至高无上的帝王。
百官叩首,山呼万岁。
姜瑜站在汉白玉丹陛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万里江山,视线却穿过群臣,落在了站在文武百官最前列的那道玄色身影上。
摄政王宁繁,依然是一身四爪蟒袍,腰悬尚方宝剑。
这三年里,是宁繁带着玄甲铁骑,替她踏平了所有反对的藩王,斩断了世家门阀的脊梁,用尸山血海,为她铺就了这条通往龙椅的路。
……
入夜,乾清宫,御书房。
登基大典繁琐至极,姜瑜累得腰酸背痛。她挥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靠在宽大的紫檀木龙椅上,头上的十二旒冕冠压得她脖子发酸。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