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在季微明腰上的收了收，把人往自己这边勾，那几探衬衫里的手指，顺着季微明的腰侧，慢悠悠地往上摸。

那味，季微明莫名有些熟悉。

季微明浑一僵。

“……”裴世珠借着酒劲撒，一不合，还一脚踢掉了脚上的跟鞋，纤长的双直接缠上了季微明的腰。

裴世珠笑得肩膀直抖，“我就喜看你这样。脸这么红，脑这么慌，还非要装正经。”

季微明小声：“我怕……疼你。”

“嘶——”季微明倒了一凉气，手里的巾掉在了地毯上。她一把住裴世珠还在衣服里作的手：“裴世珠，别动。”

手上的，季微明了一气，手上的力终于大了起来。她隔着衣料着那团丰，指尖寻到端那，轻轻一。

“裴世珠……”季微明住她的手，声音已经有不稳：“你明早还要……还要去姜家，会疼。”

季微明脑里乎乎的，手扶着裴世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上游走。

“啊……”裴世珠仰起，腰不自觉地往上了。

季微明被她笑得又羞又恼，反手把人压沙发里，报复似的吻了上去。

“你……你这是在给我检查吗？”裴世珠着气，笑骂，“轻得跟没碰似的。”

她先是隔着衣服，试探着覆上裴世珠的。掌心下的柔，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拢着，连呼都放轻了。

可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扣住了裴世珠的后颈，嘴张合。

“裴、裴世珠……”季微明起伏，“酒会扰中枢神经，降低你的判断力，你明天醒了会后悔的……”

季微明想，自己应该推开她。

“我哪有动呀？”裴世珠半睁着，带着得逞的得意。

“嗯……”裴世珠轻哼一声，手指季微明的发里，把她往下。

“我不怕疼。”裴世珠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上自己的，用了力，“这样，才叫碰。”

“脸，换件衣服再睡。”季微明拿着温的巾走回来，试图拭裴世珠脸上的残妆。

，在那之后，她们几乎再没有练习过接吻。那些条条框框，早被她忘得一二净。

季微明像是找到了开关，越越起劲。她俯下，用牙齿去解裴世珠的衣扣，一颗，又一颗。裴世珠上的味混着的汗围上来。

她吻得又急又，毫无章法，牙齿好几次磕到裴世珠的。可就是这样生涩的、笨拙的吻，却让裴世珠一。

“季微明……”裴世珠退开一，还贴着她的，呢喃，“你了没有。”

这一回，是季微明主动。

“那是明早的事。”裴世珠笑，指尖勾住季微明衬衫的领，轻轻一拽，一截细白的锁骨，“我现在，只想让你疼的事。”

裴世珠跪坐在季微明侧，说，“我没醉，我知我在亲谁。”

此刻，裴世珠的撬开她的牙关，带着酒气钻了来，勾着她的尖，一下一下地搅。

她咬着牙，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站起，将自己的羊绒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裴世珠上，结了账，半抱半扛地把人带回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层公寓。

不是香，是裴世珠肤上自带的、很淡的一香，像她学生时代书包里总揣着的那支护手霜。季微明忽然就想起，这人

“我……”她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一句，“我不知……”

季微明把裴世珠放在柔的沙发上，自己转去浴室拧了一条巾。

公寓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她微微偏过，着气，双手住裴世珠的肩膀，试图把她拉开一距离。

她仰起，双手不安分地顺着季微明的衬衫下摆探了去，的脸颊贴着季微明的蹭了蹭，随后张开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咬在了季微明的锁骨上。

但季微明是个责任极的人。在这可能服务员的包厢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