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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儿童房里的故事机终于停了。
确认小姜宁已经沉沉睡去,姜瑜转身走回主卧,“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宁繁正靠在床头看文献,身上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见姜瑜走进来,她放下平板,还没等她开口,姜瑜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下宁繁原本搭在椅背上的那条藏青色领带。
“手伸出来。”姜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宁繁看了看她手里的领带,又看了看姜瑜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姜瑜用领带将她的手腕绑住,虚虚地系在了黄铜床头柱上。
姜瑜脱掉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酒红色睡裙。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宁繁的大腿上,伸手挑开宁繁睡裤的系带。
那根在私房菜馆里没完全释放尽兴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依旧惊人。
姜瑜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握住滚烫的柱身,用柔软的掌心包裹着龟头,不轻不重地套弄着。
“在包厢里不是挺能耐的吗?还说任凭我处置,”姜瑜微微俯下身,看着宁繁泛起水光的黑瞳,恶劣地笑了,“今天晚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
宁繁靠在枕头上,双手被举过头顶绑住。她的睡衣被姜瑜撩开了,一只手在冷白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滑过殷红的乳尖,按揉之下让胸前的红缨颤巍巍地立起来。
身下那只手就着溢出来的清液上下套弄,她感受着姜瑜娴熟的撩拨,“姜总这是打算私刑逼供?”
“这叫家法。”
姜瑜松开手,腰腹微微下沉。她故意让那根硬物抵在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却死活不肯吞进去,只是用外面最敏感的软肉,若有似无地摩擦着粗糙的冠状沟。
“嗯……”宁繁眉头微蹙,惯常清冷的面容泛起薄红,染上了颓靡艳丽的色彩,她轻颤一下,下腹的肌肉一下绷紧了。
看着宁繁终于变了脸色,姜瑜心里那股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顺了。她得意地挺直腰背,故意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宁大教授,刚才在外面逼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时候,想过现在的下场吗?”姜瑜捏着宁繁的下巴,在她耳边直吐热气,“求我啊。说句好听的,我就让你进来。”
姜瑜跨坐在宁繁身上,因为摩擦而眼角泛红。晚上刚经历过性事的花穴还有些嫩红,穴口上下蹭弄粗长滚烫的肉棒,磨得她自己满腿是水。清透的爱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宁繁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宁繁喘息着,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那条藏青色的领带,手背上青筋凸起,却又因为无力挣脱而透出一种脆弱与冷欲。
姜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爽得不行。她故意停下腰部蹭弄的动作,只用指尖在那颗挺立的红缨上重重掐了一把。
“唔!”宁繁身体一弹,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宁教授怎么不说话了?”姜瑜俯下身,身子一前一后的,湿透的花穴一下一下蹭弄柱身,“宁宁的妈妈不是说妇妻之间要在吃完饭后增进一下感情吗?现在这根肉棒硬得都要爆炸了,一直在流水呢,不释放出来,会不会坏掉啊?”
宁繁大口喘息着,黑眸里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光。她难耐地挺动腰肢,想让胀痛的肉棒得到更多的抚慰,却被上头的姜瑜扭住身子躲开了。
“小瑜……老婆……”宁繁喘息着,“给我……难受……”
“给你什么?”姜瑜不依不饶,腰部再次缓缓下压。湿软的穴肉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了浅浅的一个边缘,又在宁繁刚想挺腰时,立刻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说清楚。”姜瑜捏着她的下颌,逼着她直视自己,“用你平时做学术报告的严谨态度,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求你……”宁繁闭上眼睛,胸口起伏着,艳丽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喘息颤抖,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淌过锁骨上淡淡的伤痕,“想要姜总……可怜可怜我……”
“不够色,重说。”姜瑜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红透的眼尾,“平时在床上肏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被绑着就哑巴了?不说点好听的,今晚你就这么硬到天亮吧。”
宁繁咬紧下唇,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浓重情欲。
“想……想肏你……”
宁繁喘息着,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想用这根肉棒……插进老婆的穴里……里面好热,好想被老婆的软肉紧紧夹住……”
宁繁一边说着,黑沉沉的眼瞳里蒙着水雾,她无力地动了动手腕,“求老婆坐下来……把我全吃进去……干我……”
被绑缚的姿态加上那些下流的求欢语,让姜瑜爽得尾椎骨都麻了,她双手撑在宁繁紧绷的腹肌上,腰线收紧,对准那根早就跳动不止的硬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湿热的穴肉一点点吞没粗硕的柱身,滚烫的温度填满了空虚的甬道。
宁繁被领带缚住的双手用力攥紧,骨节泛白。在彻底没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