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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的大长腿架在了肩上,这个姿势插的更
深了,每一下都像是要顶进子宫里。
我哼唧哼唧的哭叫着,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背脊,身体已经完全臣服给肉棒抽
插带来的快感。
随着他肉棒进出得速度再次加快,我的内壁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的绞住他的
黝黑肉棒,高潮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咬牙低吼一声,猛地开始加重力道,粗大的肉棒竟然还能变大,片刻后,
在我体内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我的体内。
「啊……!好烫……!」
我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痉挛,阴道死死咬住他,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
都榨出来一样。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烫得我浑身都在在发颤,快感像
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喘着粗气趴在我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轻轻抽动了两下,带出几丝混着
精液的蜜液。
「舒服吗?花儿?」他咬着我的耳垂问。
我浑身发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贴着他
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他低笑,手掌抚过我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声:「明远,抱抱我。」
清晨,我眯着眼,慵懒的伸着懒腰,天光透过玻璃,打在脸上,好不惬意。
按照惯例,先活动一下身子骨,接着做几个俯卧撑撒。
可紧接着就下意识地「哎呀。」出声。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似的,又酸又软,尤其是大腿根和肉穴,动一下
都能让我疼的龇牙咧嘴。
想起昨夜与陆明远的疯狂,让我脸颊不由得开始滚烫起来。
躁得慌撒?抬手就想给陆明远一拳,结果却落了个空。
人不在?
我的心,蓦地一空,撑着泛酸的身体坐了起来。
一眼看去,哎呦喂,都没眼看。
环视一周,确定了,是自己的房间,你说说,两个挺不错的年轻人,咋疯起
来怎么这么能折腾呢?
收起破了个大洞的丝袜,我是既心疼又无奈啊。顺手捡起丢在地板上的百褶
裙。
草草穿上衣服后,铺好原本凌乱不堪的床,然后赶紧打开窗户散散空气里还
残留的气味。
等一切忙完,才有空想,他啥时候走的?我咋一点感觉都没呢?
这孙子不会去首都了吧?越想我越难受,不是说好的,要我去送他的么?
我呆愣愣地坐在床上,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昨晚那些炽热的纠缠,还有最后相拥而眠的安全感,都像一场梦。
梦醒时分,我这心里还真,不得劲的。
又发了一会儿呆,走进卫生间,洗漱完以后,扎了一个清清爽爽的单马尾。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原本还要送陆明远去机场,这人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事情本来就有点多,原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先退病房,再去机场,然后回
村里,安心等他来我家提亲,娶我过门。
患得患失间,我决定还是趁着,还有点时间再去百货公司把我手中的票给处
理一下,回村以后指不定啥时候能再回城里呢。
我拿起我的包包,刚围上围巾,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有人吗?」
「谁啊?」我一边问,一边走过去开门。心里还挺纳闷,大早上的谁这么早